“可是你在背地里搞鬼?”郁别心里质问一心向善系统,眼里阴狠怨恨。
【病若西子,西子捧心更难以忘怀,此乃该光环自带副作用,与系统无关,请宿主您莫要污蔑系统。】
筝儿心神悲沮地端药进来,嘴里骂着田大夫医术不牢靠,“二爷,该喝药了。”
郁别将药一口气闷掉,卧在另一个婢女的怀里被服侍着漱口,她问,“珩止那可回帖了?”
“瞧婢子的记忆!”筝儿一直揪心着郁别的病情,把要紧事给忘了,“回了回了,左管事跟婢子说珩止公子今晚有空,要留府用晚膳。”
“他还命内厨房的婆子出去采买了食材,毕竟珩止公子身份贵重,万万不能怠慢。”
郁别有气无力,“不是不能怠慢,是要捧着。”
“我要小憩一会。”郁别离开婢女的怀中,阖目蜷缩起身子,不再多语。
筝儿叹气把幔帐放下,领着婢女退下。
等郁别睁开眼时,天光已暮沉,屋内灯光昏暗,她隐约瞧见一个人坐在榻边,身姿高挺颀长,薄寒的双眸分外惹人注意,月辉般的清冷。
她被惊艳的心旌摇曳,右手撑扶起上半身,左手不自主的覆在他的手掌上,“珩止。”
云清珩点头用作回应,左手半环过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右手把她面上凌乱的长发别在耳后。
怀里的人身姿如春柳般纤细,哀怜其身,可悯其人,他起了怜心。
从暗探呈上的消息来看,郁别病势一日比一日凶猛,却一直只找一位大夫看病,这很奇怪,不符合郁别贪生怕死的本性。
“我已经差人去请太医,等会儿就到,叫他给你仔细看看。”云清珩说道,他会些浅显的病理,但论治病还是得叫太医来稳妥。
郁别一个激灵清醒的不能再清醒,还未开口说拒绝就被制止。
“听话。”云清珩半垂眼眸,嗓音重了些,一种琢磨不透的威严就叫郁别噤了声。
他在郁别面前算得上温和,可郁别总是无端生出畏怕,她明白,是压得人难以喘息的深不可测。
“哎。”郁别只得先应下,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筝儿反应快。
她轻轻挣脱开云清珩的怀抱,把筝儿叫进来斟茶,对她说了声,“珩止请了太医为我诊脉,你去准备个荷包,等会儿给太医。”
筝儿垂头答是,过会又进屋送瓜果点心,“二爷,您今早上说想吃的奶皮酥。”
各式各样的点心,奶皮酥一小碟子,最上头的一块分外的小。
郁别拿了吃,咬到了里面藏着的药丸,心里大叹一口气,幸好幸好!
一扭头就撞进了云清珩那双拢着冷凛的眼眸,心又猛地高高提起。
郁别挥手叫人退下,自个缩进他怀里,拿了一块新的奶皮酥用帕子托着奉到他眼前,“珩止,可要吃一块?”
“我不喜甜食。”云清珩拒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