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省名叫李善英、符合年龄条件的女性，不到10人，之前我们已经溜过一遍了，没有符合条件的人。全省名叫夏伟，年龄在45-50岁之间的，一共102人，看是不是要一个一个查。”

丁忠伟点头：“查是肯定要查的，不过，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他们两个真是98年的凶手，那个年代身份证管理制度不健全，漏洞很大，为了躲避警察追捕，他们很可能换了新名字新身份。”

“是！”

丁忠伟拿着资料翻了一会儿，说：“这里头有个疑点。按照你们分析，如果李善英夏伟是杀死两名孕妇并取子的真凶，而李善英取子是为了和周小兰争夺圆慧。她既然已经得到一个儿子，为什么还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取第二个？假怀孕生子也只能装一次。”

大家都是一怔。

贺承山的手按住下巴，神色沉凝：“我之前想过这个问题，有一种可能——刚出生的婴儿，非常脆弱。凶手又是用非常不正规不卫生的手段，剖腹取子，感染风险很大。如果第一个婴儿不幸夭折，他们就需要第二个。”

大家心中都恻然。

纪垣则说：“还有一种可能。虐杀生母取走胎儿，取而代之母亲角色的女人，多少心理有些不正常。那时候圆慧正好提出解散，两个女人都不要。如果李善英抱来第一个孩子，没能留住他。那么她也许会觉得，不是她的问题，是这个孩子不够好，留不住圆慧——那就丢掉或者杀了，再换一个。又或者，她纯粹是出于嫉妒、泄愤，又杀一人，所以苏春燕母子俱亡。”

大家面面相觑，毛骨悚然——这个可能性比贺承山的推测更恐怖。

贺承山则点头说：“有一定道理，只有抓到凶手，才能知道真实原因了。纪垣，你接着说说周暮阳案。”

纪垣才不像樊语晗那样老老实实点头应“是”，他“哦”了一声，翻开准备好的卷宗。虽然他也像其他三个一样，眼圈发黑，头发略油，但至少他的衬衣是最整洁干净的。来了刑警队半月，他大体上依然是那个浑身飒爽的清俊青年，只是细节处多了许多藏不住的粗糙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