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的寝室就在师父隔壁,我晚上睡得很晚,睡眠还浅,从来没听到师父出去过。”
“庙里一共三个男人长住。如果你否定了圆慧,那杀死曹晓蝶苏春燕,还有半夜对那些女人下手的人,会是谁?”
罗封平动了动嘴唇,斩钉截铁地说:“不是我,也不是师父。一定是明勇!”
樊语晗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两位警官,你们相信我!我那时候年轻,都没开窍,后来到昆市才交女朋友。而且呆在庙里的不是孕妇就是产妇,我是学医的,又亲手接生,她们什么模样我没见过,怎么下得去手……我师父更不可能。也许当年在净心寺,他确实有着俗世的七情六欲,听着不像个好和尚。可我敢保证,师父的人品很好,尽心尽力,无私帮了很多人渡过难关。
你们知道净心寺为什么被关吗?并不是被别人举报,是师父自己意识到,我们能力有限,而且长期下去也怕出什么事,他去民政部门报告的,请求正规部门接手那些孕妇和孩子。
所以,尽管涉及非法行医,但是没有造成什么伤害,还做了好事,有关部门只对我们批评教育,关闭净心寺就完事了。要真有什么事,哪会那么容易放过。那之后,师父大彻大悟,去了普济寺,潜心修行佛法。他过得非常清苦,二十年来几乎散尽所有供奉钱财帮助他人,成为了佛学界有名的高僧,受当地很多人尊重。这事你们随便去打听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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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罗封平公司离开,樊语晗和陈岩明明身体不累,可都有种打了场硬仗的爽快感。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他们一点都不觉得累,只觉得浑身劲儿更多了。
“要不要理一理?”陈岩问,像贺队平时带他们理思路那样。
“靠边靠边,马上就理。”
陈岩一笑,他黑,那牙齿就显得白得晃眼,真的立刻把车停在路边停车位里,拍拍引擎:“说吧,小组长。”
“嗯哼。”樊语晗故意清了清嗓子,又扑哧一笑,拿出笔记本,严肃起来,“第一,先理理人。师父圆慧,大概率是寺庙长大的孤儿,真实身份不清楚。净心寺关闭后,解散团队,去了普济寺,5年前病逝。这是我们下一步马上要去核查的。圆慧和大师娘周小兰育有一子周暮阳,失踪5年,这个儿子的存在,团队所有人都知道。圆慧明德还曾为他们娘俩买房出过力。”
“继续。”
“说到明勇和李善英,明勇本名夏伟,当年23岁,和当时19岁的李善英都是滕南市蒲川乡人。虽然表面上看着关系一般,但是李善英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是夏伟陪着去的。”
陈岩:“周小兰、罗封平都表示,这些年和李善英、夏伟没有联络,不知去向。可信吗?”
樊语晗:“不好说,先放一放。我接着说,周小兰似乎不知道圆慧去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