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慧会知道他们俩去哪儿了吗？”

“也许知道。因为大家都知道师父在普济寺，他们可能会有联络。但是师父已经过世了。”

樊语晗掏出曹晓蝶和苏春燕的照片：“这两个女人，你有印象吗？”

罗封平拿起照片，仔细端详：“想不起来了。”

陈岩冷声说：“好好想！这两个都来过净心寺。”

罗封平皱眉片刻，答：“她俩肯定没在庙里住过，不然我认得出来。是不是香客，义工，附近的村民或者困难户？我实在认不出。”

樊语晗盯着他的表情，一字一句清晰说道：“就在净心寺被封之后不久，这两个怀孕的女人，都被杀死。有人剖开她们的肚子，取走胎儿。她们都曾经到过净心寺，而且被杀地点，离净心寺都不远。”

罗封平倏地瞪大眼，片刻后，神色大变：“你们怀疑是我们杀了他们？不，当然不是！我们为什么要杀人？我们是去帮人的！而且我们从来不做剖腹产手术，只做顺产。我、我也不会。我以前是学医的当然清楚，不满足医疗条件剖腹……是会死人的！这绝对不能干！”

樊语晗狐疑地望着他，判断不了他这番话的真假。

陈岩不冷不热地说：“你慌什么？口说无凭，信不信在我们。寺里的孩子，不是大多都送出去了吗？听说你们还拿到了报酬。如果当时，正好有人定了两个孩子，净心寺又被封了，说不定就会有人想别的办法，解决婴儿来源。”

罗封平额头冷汗都出来了，连忙说：“不是！真没有这种事！只有亲生母亲不想养的孩子，我们才会寻找合适的家庭收养。我们也没有收取报酬，绝对没有，他们有些人想要感谢，会给寺里的孩子买些粮油、衣服什么的，或者给菩萨上些香火钱。哪个庙也不禁止香火钱吧。我们不可能杀人，那是多重的罪！”

樊语晗：“是吗？一个孩子的香火钱多少？1万？3万？还是5万？”

罗封平躲开樊语晗的视线，说：“我不清楚，钱都是师父总管的，我只是干活的，但是肯定没那么多。我们不是为了求财，是为了行善。”

眼见他来来去去，语焉不详，陈岩看一眼樊语晗，厉声说：“那是90年代，哪怕只有一二十个孩子，也是几十万！实话告诉你，我们今天不是来查经济案的，只要拿到想要的线索就会走。但也不是不能再通知经侦来一趟！你一个一穷二白的和尚，当年回到昆市，哪儿来的创业资金？要我仔细给你算账吗？关于这两起凶杀案，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必须如实告诉我们，其他的，和刑警队暂时无关。明白了吗？”

这一招完全是跟贺承山学的，以前他们也遇到过类似情况。

樊语晗暗叹一声，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听陈岩说这么长的话！看来他把贺承山的话听进去了，是真的有在努力克服性格做事。

罗封平脸色发白：“明白！明白！我一定全力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发誓绝不会有任何隐瞒。”

樊语晗：“有目击证人说，看到半夜，李善英偷偷带着寄居寺里的女人，去禅房见圆慧，不止一次。这事儿你知道吗？”

罗封平一愣：“不知道，这从没见过。李善英带人半夜见师父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一个和尚，却和两个师娘同居，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他和其他女人，有没有关系？”

罗封平大吃一惊：“不可能！师父不是这样的人！那时候……他毕竟也年轻，还不到三十，一开始他是和周小兰在一起，两人也算是两情相悦。李善英是自己贴上去的，要死要活，师父没办法，才心软让她做了二师娘。平时师父就不是个纵欲的人，和她俩过夜都很少。他不可能对其他女人下手。而且，他真要做过，不可能瞒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