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碗筷，蹲到两个孩子面前，把他们一起搂进怀里。

“不凶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妈妈以后都不凶你们了。”

“真的？”宝蛋从她怀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苏念念亲了亲他的额头，“妈妈以前做错了很多事，让你们受委屈了。妈妈以后会好好对你们的。”

“妈妈，”妮妮窝在她怀里，小声说，“妮妮以后会乖的......不惹妈妈生气......”

“傻孩子，”苏念念抱紧她，“你已经很乖了，是妈妈不好。”

宝蛋看着妈妈和妹妹，眼眶也红了。

他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妈妈的脸。

妈妈的脸上有泪痕。

妈妈在哭。

“妈妈不哭，”他学着妹妹的口吻，“宝蛋以后也会乖的......”

苏念念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她把两个孩子搂得更紧，恨不得把他们揉进骨血里。

她前世是怎么对待这两个孩子的？

打骂、嫌弃、厌恶......

她怎么配做他们的妈妈？

可这两个孩子......

即使被她那样对待，还是会担心她、安慰她。

他们那么小，那么懂事，那么可爱。

她前世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顾承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女人是不是在演戏。

他也不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只是昙花一现。

但此刻，看着孩子们依偎在她怀里的样子，他心底某个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

那是一丝他从来不敢奢望的温暖。

他转过身，走进厨房，默默地开始盛饭。

等苏念念安抚好孩子抬起头时，桌上已经摆好了四碗热腾腾的米饭。

“吃饭了。”顾承远在她对面坐下，声音依然淡淡的。

但不知为何，那声音里，好像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晚饭后，苏念念收拾碗筷，顾承远在院子里乘凉。

宝蛋和妮妮在屋里玩，传来阵阵笑声。

苏念念擦着手走出来，在顾承远身边坐下。

顾承远没有动，只是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今天的事，”他突然开口，“王巧云的事......”

“我帮她赔钱了，”苏念念知道他想问什么，“两毛钱。”

“你哪来的钱？”

苏念念顿了顿。

她总不能说是空间里的吧。

“孙嫂子借我的，”她撒了个谎，“说明天还她。”

顾承远皱了皱眉。

他记得苏念念刚来三天，身无分文，哪来的钱买那么多食材？

还有今天给小卖部的糖葫芦和点心......

“你......这些东西哪来的？”他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苏念念沉默了一会儿。

她知道，继续撒谎不是办法。

迟早有一天，她要解释清楚这些东西的来历。

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只能说一个能让顾承远接受的谎言。

“我娘家寄来的。”她再次重复了昨天的说法，“我爹娘知道我随军条件苦，寄了点东西过来。”

顾承远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没有追问。

他选择相信她这一次。

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

他不想再吵了。

“早点睡吧，”他站起身，“明天还要上班。”

苏念念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她想跟他说食堂的事，但又怕他不同意。

算了，明天再说吧。

她转身进屋，看着已经睡着了的两个孩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本章完】

【下章预告：妮妮开始敢靠近妈妈了，她会有什么变化？苏念念的空间里还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