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这棋没法下了!(1 / 2)白衣世子北疆王首页

官道上,只剩齐心远孤零零一人,站在满地尸骸中。

秋风吹过,卷起血腥气。

他浑身颤栗,双眼中透出刻骨的悲愤与屈辱。“白景琰!此生,我齐心远,与你不死不休!北疆世子?接掌北疆?你……休想!”他回身上马,再不看那一地尸骸,朝军营而去,他得回去,派人来把这两百具尸体抬回去,抬去中军大营,要向王爷……白烈讨个说法。

那棵老槐树上,副将的人头还在摇晃,空洞的眼眶望着幽州城方向。

远处,世子车队的烟尘,已消失在北方天际。

悬月楼棋局

时已过午,斜阳透过悬月楼七层的天窗斜斜照入,在紫檀木棋盘上投下一片明晃晃的光斑。

黑白子交错,棋局已至中盘。

白烈拈着一枚白子,眉头拧成疙瘩,盯着棋盘看了半晌,终于落子。刚落完,他自己就“啧”了一声,显然这步棋走得并不满意。

对面,诸葛武侯从容执黑,落子清脆。

“王爷,齐心远都闹到王府大门了。”诸葛武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平静,“您不去瞧瞧?”

“不去!”白烈眼一瞪,嗓门不自觉拔高,“他带兵拿兵刃堵我儿子的路,老子看在他战死的爹齐战的情分上,没问他的罪就不错了!景琰杀他两百个兵又如何?那些兵崽子也是该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姓白还是姓齐了!”

说着,他又低头瞅棋盘,嘴里嘟嘟囔囔:“这棋……这棋没法下了!”

诸葛武侯微微一笑,又落一子:“王爷,该去,即便您自己不去,也该派人去处置。”

“该去?”白烈抬起头,一脸不解,“去把徐狮虎、王书生他们四个打一顿板子?这要叫景琰知道了,回来不得把屋顶给我掀喽?再说了,那徐狮虎、邱秃子、魏子义那几个混账,哪一个是怕挨板子的?打他们有啥用?就为给他齐心远扳回个面子?他有那般大的脸么?我给你说,那小子,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若不是念着他是齐战的儿子,当年我可不会让他进我王府,这几年,让他领着寒芒军,本想好歹也算是能给齐战的后人有个前程,可那小子……打仗本事不行,他娘的拉帮结派,背后闹小动作的事儿没少干。”

他越说越气,眼见棋盘上白子大势已去,干脆伸手“哗啦”一声把棋局搅乱,黑白子混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