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友气的坐在那把上一世的‘平生所学’努力的写于一张纸上。
打算从孙坚开始,再到孙策、孙权,再骂周瑜,吕蒙,陆逊,活的死的,都不放过。
他能叫上名的一个别想跑,甚至诸葛亮的哥哥诸葛瑾也要顺带骂两句,唯独跳过鲁肃。
你要问为什么不骂鲁肃?站在刘备势力的角度,他真下不去嘴。
等他刚写到孙权时,门外又进来了郡兵传信。
卫兵高声道:““禀府君!前线有紧急军情呈报!””
樊友意犹未尽的抬起头。
“进!”
郡兵走入府内单膝跪地恭敬的将书信交给了樊友。
樊友接过书信,便打开仔细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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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边将军、领宜都太守、华亭侯陆逊,告樊友:
今江陵、公安已降,羽军退路尽断,足下所守孤城,兵不过数千,外无援军,内失险隘,犹欲据城相抗,不亦惑乎?
逊奉车骑将军命,督师西进,不忍将士疲敝、百姓惊惶,特予尔今日午时,于城南一里处相见。
足下若明顺逆,开城归命,则保尔城内将士无恙,仍许尔身归故里,若执迷不悟,届时鼓声一响,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祸福荣辱,系于尔一念之间。
慎思之,勿自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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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友看后不禁感慨:真能忽悠啊……
一边准备派兵抢占夷陵,一边写信稳住我,想让我投降。
门外又传来军情。
“禀府君,贼寇正于江边登船!”
‘泥马,刚吃完饭就准备赶路?也不怕全给你晃悠出来!’
樊友心中不断骂着。
这边也没停,叫着一旁的武猛:“武司马!”
武猛行礼道:“末将在!”
“速率破军营,随我前往东城门!”
“诺!”
武猛雷厉风行,转身往军营而去。
樊友突然想起来了件事,对着他大喊:“骑上我那匹马,气势一定要足!”
还没喊完,武猛已经出了太守府,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整个城里就那么一匹能骑的马给了武猛。
主簿不知从哪里给樊友弄了辆驴车来,樊友看到时第一时间是真不想上去。
可是不上驴车,他只能连跑带颠的带着几名卫兵前往北城门,实在有失体统……
一咬牙、一跺脚、一狠心,上了!
不多时,樊友坐着驴车到了北城门。
武猛昂头挺胸,身穿鱼鳞甲,手持乌芒槊,负长弓于背,箭袋挂于腰,骑着樊家给樊友从南匈奴那里弄来的宝马玄夜,来到了樊友的驴车边上等待军令。
宝马玄夜通体黑色,身体有着肉眼可见的肌肉线条,充满着力量与美感,说是千里马也不过分。
玄夜非常看不上柔弱的人,樊友一开始骑它几次差点被甩下来,就算这样也不舍的换了这马,一直都拿它当祖宗供着,养着,平常骑的时候都小心翼翼。
如今在武猛胯下虽然也不安分,却与以往不同,这是好战的不安分,期待上战场的不安分。
很快五百破军营将士全部到来,个个手持长枪,身上也都背走长弓或劲弩,腰间挂着箭袋,身穿半身扎甲,街道周围的百姓都在两侧注视着。
武猛要去的屈正礼和刘家兄弟已经在破军营中任屯长一职。
虽是屯长却带百人,亦是百夫长。
樊友掀开帘子,对着武猛小声说着。
“武司马,此次出战只为拖延敌军拔营时间,不为交战!”
“也无需逞强,看到敌军有上岸之意,便后撤即可,若无上岸之意就拿这张纸念。”
说着樊友将刚写到骂孙家三人的纸交给了武猛,嘴里还叮嘱着:“要大声的念!”
武猛直接将纸条捏在手中。
樊友又开始叮嘱。
“出城吧,记住把破军营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