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很快分配好每个队伍负责的区域。
五个女人一组每组两个郡兵负责协助她们。
五十多个女人走街串巷,发动邻居,不到一炷香时间就找到了那个细作。
几个女人吵着要自己押送,而陈岚镇住了她们,拿出了领导的震慑力,直接将细作交给了郡兵们押送。
很快众人来到了太守府,陈岚带着娘子军有模有样的在外面等着,此时已经没了最开始的吵闹。
樊友未曾想到真的会有这般奇效,直接命人起草了嘉奖令,边走边像这词,从太守府走了出来用那洪亮的声音对她们进行口头上的表扬。
“尔等初聚时不过乌合之众,今号令严明、部伍整肃,实为难得,此番擒获敌探,已录尔等一功”
“然兵者危事,当常怀敬畏——戒骄矜勿惰,守纪律如铁,但遵号令,勠力同心,则旌旗所指,寇虏可平!”
等樊友说完了,就陈岚自己听懂了,女兵都在下面小声碎碎念道:“府君给咱们记功了?”
“应该是吧,我也听到一功了。”
“说了那么长什么意思啊?”
……
离得这么近,在声音再小樊友也听到了,顿时有些汗颜,拽了半天词人家听不懂,居然忘了这时候文化普及率的问题了。
陈岚回身给女兵们解释道:“府君是在夸奖我们,现在不是一开始乱哄哄的样子,也是军人了。”
“给咱们记了一功,但是不要骄傲,不要懈怠,要有纪律,不可以乱来,听从命令行事。”
所有女兵都学着陈岚之前一样行礼,道:“诺!”
“好,都回去休息吧,如果有事情,会第一时间通知陈岚,让她联系你们。”
“啊?”
一阵喧嚣。
女兵新鲜劲还没过去呢,这会就让人家回去了。
樊友一阵头疼,安抚道:“大战在即,所有人都要养精蓄锐,回去好好休息,开战之时有你们忙的。”
陈岚带头回道:“诺!”便带着娘子军一起回家了。
樊友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命人拉去拷打奸细,虽然知道多半问不出什么,但是解恨就行,幸好这娘子军对他还有些尊敬,不然得跟着那使者一块挨打。
樊友心中只能祈祷,希望这场闹剧能拖住陆逊一会。
‘詹,陈二位将军,你们要快啊!’
……
另一边陆逊的军营就在城东七里的江边扎营,很快就将使者送了过去,在军营不远处牛车将他放下就转头回城了。
使者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军营附近,直接被拦了下来。
“站住!何处来的流民?此乃军中重地,陆将军仁慈,不愿处罚尔等,速速走开!”
使者气的抬脚就要踢他,结果一抬腿浑身就没有不疼的地方。
疼的他直接躺地上了疼的直掉眼泪,大喊:“我非流民,乃陆将帐下幕僚许暮!今日口令是‘克捷’!我出使夷道归来,有要事面禀陆将军!”
哨兵这才赶紧进营禀报陆逊。
陆逊听闻后一路小跑了出来,身后跟着多位将领为其保驾护航,看到许暮衣衫不整,满身伤痕,很是诧异。
“静臣!你这是怎么回事?”
许暮看到陆逊的时候是真绷不住了,直接就哭了出来。
“呜……将军!夷道城一群泼妇,围着卑职痛下毒手,蛮横至极!宜都太守樊友都被她们推到一旁,吓得他跳到了石狮子上,那群泼妇丝毫不给他面子。”
陆逊本就是儒将,亦是儒生。
此时此刻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要是他肯定偷偷摸摸的进营躲起来,怎么可能会来还自己讲出来。
陆逊突然觉得自己毕生所学居然无法安抚对方,实在是没见过这种情况。
“那个……静臣,结地……”陆逊这般大才居然词穷了,不知道该怎么编了。
一个将军往前走了几步,大大咧咧的说道:“先生一人打那么多女的,打不过正常,没什么可丢脸的,我们也不会说你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