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8章(1 / 1)京港暗欲首页

苏禾笑了笑。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就他现在妈妈不疼爸爸不爱的样子,你觉得他能拿什么缠上我啊?他爸都不管他的,连个家都没有,当年如果我不是跟我在一起,他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你不是看新闻了吗?这傻孩子年轻的时候,靠着天才的本事赚了不少钱,现在都进了我的口袋,现在被他亲爹搞得一身债务。我把他一甩了还省得麻烦了!”

苏禾说的都是事实,虽然有那么一点添油加醋的成分,还真就不多。

但是林秋荷这辈子嘴硬心软,对无家可归的小孩最是心疼。

这几天看到江瓒的生平,如果这是一个跟她无关的孩子,她一定会心疼对方在先。

只是现在因为江瓒跟苏禾结婚了这件事,让她不得不先考虑自己女儿未来的幸福,才会当这个恶人。

现在听说了自己的女儿卷走了人家所有的财产,林秋荷动摇了。

她看着苏禾,欲言又止。

就在此时,苏伟刚好带着江瓒走了进来。

苏禾没给林秋荷说话的机会,直接走到江瓒身边。

“行了,我妈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们赶紧回去聊聊离婚的事情吧。”

说完,苏禾便拉着江瓒往外走。

林秋荷看着江瓒那面无表情,一脸懵懂的样子,刚要说话……

“等……”

苏禾和江瓒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林秋荷原本要说的话,又硬是咽了下去。

毕竟刚刚还那么凶狠的呵斥了江瓒,林秋荷多少还是有些下不来台的。

苏禾心知肚明,硬是没给林秋荷说话的机会,拉着江瓒就走了。

苏禾和江瓒出了医院,医院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看到江瓒的时候,李穗安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看了看苏禾,走到江瓒面前。

“江总,事情进展的差不多了。有些文件,江振邦,想要跟你当面商议一下。”

苏禾不想参与江瓒父子之间的矛盾,想起之前在饭店见过江振邦的那一次,身体里的本能告诉她,江振邦绝对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从某些程度上来说,江瓒跟江振邦的本性反倒是有些相似的。

但这话,苏禾是万万不敢当着江瓒的面说的。

如果江瓒要跟江振邦见面,苏禾是半点没打算跟着去的。

她正想着找个借口去找宋鑫,对接一下最近的工作。

江瓒忽然看向她,问了一句。

“可以陪我一起去么?”

苏禾跟林秋荷一样,都有个心软的毛病。

特别是每次江瓒拿出这样的表情跟自己说话,她拒绝的话就越发的说不出口。

不等苏禾开口,李穗安就说了一句。

“江振邦先生也说,希望苏小姐可以一同前往。”

————————————

江振邦依旧住在西港市临江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里。

“我时常不懂他在想什么,西港市是江家的老家,可他每次回来都住在酒店。这座酒店他常年包着一间套房,我来西港市这么多年,他也没来住过一次。现在倒是见到了。”

江瓒自嘲一般的笑道。

苏禾心头一紧,她时常回想起之前看到江振邦的样子,他似乎很看不上自己,但如果真的是面对一个毫无感情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对他的伴侣产生情绪呢?

苏禾隐隐觉得这其中可能也有许多无法言说的原因,但是她一个外人,实在也不方便揣测。

李穗安敲了敲门,很快,有人从里面开了门。

江振邦的秘书将苏禾和江瓒迎了进去就跟李穗安一起退出去了。

苏禾跟江瓒站在挑高四米的大客厅里,巨大的玻璃窗外是绝美的西江景色。

屋子里传来中年男人的咳嗽声,没过多久,江振邦跟一个穿着西装的家庭医生从主卧走了出来。

“江总,那药就照常吃就可以。下个星期,我再来。”

江振邦让秘书送走了家庭医生。

回来时,身上还穿着日常的丝绸睡衣,看上去没有半点正式谈合同的样子。

江瓒坐在沙发上没动,苏禾率先起了身。

“江总。”

江振邦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坐着吧,你看看,这一个外人都比你有礼貌。”

江振邦的语气严厉,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瓒微微低头,依旧是没应声。

江振邦走到了江瓒对面的位置坐下,用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几年不见,你倒是本事不小,做了这么大一个局来,学哪吒,削肉还父不成?”

江瓒的脸色紧绷着,骨节微微泛白。

“江总说笑了,我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你不是很早就知道了吗?”

气氛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当中。

苏禾感觉自己仿佛夹在水火不容的二人当中,手足无措。

不等她尴尬,江振邦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苏禾愣了一下。

“我?”

江振邦没说话,苏禾还是规规矩矩地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江振邦不知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只是在找话题。

苏禾讲了半天,只差没把自己祖上三代都介绍一遍了。

江振邦还是一言不发。

苏禾默默闭了嘴,江振邦缓缓睁开了眼,“家风清正,父母都是普通人家。”

苏禾:“……”

这是嫌弃自己家境普通了?

江瓒脸色更难看了。

“江总,这种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这本来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但也不难看出两个人平日里剑拔弩张的样子。

苏禾不敢再说什么,本以为江振邦会大发雷霆,没想到,江振邦反倒是长叹了一声。

“我本以为你是叛逆,随便找了个比自己大的女人结婚。当时我也的确没心情关心你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江瓒,我得承认,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告诉自己,我没有一个叫做江瓒的儿子。”

“没关系,我也不在意。”江瓒自嘲一般的笑了笑,“所以,江振邦,我也很久都没有父亲了,也从没把你当作一个父亲。这一点上,你我也不过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