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两道声音同时炸开,林酒几人闻言,拔腿就跑。
陈言年的藤蔓瞬间卷起队友,鹦鹉阿呆也抓住林酒的肩头,努力拍打着翅膀,使劲往外飞去。
陈赫鸣的水箭不要钱似的往酒店大厅内赫然出现的身影激射而去。
“呱!哎,客人们,怎么动粗了呱,这样不文明!不文明呱!”
一只穿着西装,脖子上挂着根红色领带的大牛蛙,一蹦一跳地朝着他们过来。
蛙嘴一张,一条猩红巨舌带着破空声朝林酒面门卷去。
眨眼间,林酒只觉头皮一麻,带着腥的长舌,卷走了停在她肩头的鹦鹉阿呆,肩膀处的衣袖上,只剩下一滩透明的诡异粘液。
滋啦!
只一刹那,衣服瞬间开始溶解,林酒飞速扯下那块衣襟,刚一丢来,就见那块沾了粘液的衣料被腐蚀了个干净。
“靠,传说中的化尸水!”陈赫鸣惊呼。
杨药眠无奈瞥他一眼,关切问道:“小酒你没事吧?”
林酒摇头,目光却无比凝重。
阿呆,被抓了。
“放开本大王!放开本大王!”鹦鹉拍着翅膀,扯着嗓子尖叫,但那一身鸟羽却被粘液腐蚀,冒出难闻的味道。
阿呆大怒,不顾身上的疼痛,疯了一样狠狠朝着束缚住自己的舌头啄去。
“嗷!!!”
又是一声哀嚎,它的鸟喙竟也被那毒液腐蚀出一道口子。
大牛蛙一看惹了祸,忙把舌头一手,随即蛙足往自个儿耳后一戳,随即挤出来一滴浑浊水珠,急匆匆往鹦鹉伤处抹去。
“不!————”阿呆惊恐万状,眼见着那不明液体糊在了自己的鸟喙和羽毛上,闭眼嘎嘎乱叫。
但是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出现,反而涌现出一股清凉之感。
咦?
这大牛蛙,好像没有伤害自己的意图。
鹦鹉阿呆眨巴眨巴眼,冷静了下来。
众人见状,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审视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肥硕身影之上。
“真是呱!大水冲了龙王庙呱!”那大牛蛙的眼睛外凸,嘴巴张得老大,用力挤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各位贵客呱,欢迎再次呱临本酒店!我们将竭诚继续为您们服务呱呱呱!”
每说一句话,一个“呱”字就随着句尾往外蹦,听得众人嘴角抽搐。
“你,是谁?”
没有理会牛蛙的客套话,林酒盯着它,开口问道。
“呱!本呱是这家酒店的董事长,叫我马董就好呱!”
“牛蛙不该姓牛吗?咋还姓马啊哈哈哈……”陈赫鸣低下头,胳膊肘戳了下陈言年,轻笑出声。
声音虽然轻,但是牛蛙却听到了,它抬起爪子在脸上一顿抹,认真地纠正:“这位顾客,我姓马,马上发财的马。”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下,陈赫鸣的笑声再也挡不住,林酒回头直接在他脚上狠狠踩了一下。
碍事的家伙。
“不好意思,马董,我朋友有点脑抽,不要理他。”她正色道,“贵酒店服务到位,员工热忱,口碑一流,我们都非常满意。”
“呱!满意?那你们跑什么呱!”
大牛蛙往前一跃,直贴众人面门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