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暗自嘀咕一句。
又想崑崙派来了六名弟子,待会要是按照入门早晚一一比试,可能会轮不到自己上场。
还得想个周全法子顶替上去才行。
正像之前说的,要狂就跟外面人狂去。
当然,最好是大师兄一个打他们六个,才叫皆大欢喜。
“观音殿內,不变动武,还请诸位移步殿外。”
正思忖间,风陵师太与白鹿子已经说完场面话,马上就要各遣弟子下场比试。
“请。”
双方谦让著出了观音殿,也不去洗剑坪,就在殿外空地站定。
空地上了除了一尊二层香炉,別无他物,用来切磋倒也適合。
“贫道今日率弟子前来峨眉派討教高招,未免冒昧,心中已是汗顏。”
“切磋一事,还请师太示下。”
风陵师太神色如常,“道长远来是客,何况此事早已有言在先,不必多礼。”
隨即目光略过杨清等人,略一停顿,又道:“不如各出三名弟子,不限拳脚兵刃,一一比试,如何?”
峨眉派三代弟子之中,叫白鹿子认为不好取胜的,只有孤鸿子一人。
另外二弟子方艷青,据说很得风陵师太看重,不过瞧她年纪轻轻,终归拿捏得了。
至於其他人,无论哪个,都该能稳胜才是。
“全凭师太吩咐。”
白鹿子乾脆点头,风陵师太便叫人去取来木剑。
因为两派都是以剑法见长,单比拳脚未免单薄。
但兵刃无眼,为了少伤和气,权以木剑代替。
“孤鸿。”
“弟子在。”
“魏山。”
“弟子在。”
风陵师太与白鹿子,分別叫门下大弟子出列。
“切磋比试,点到为止,不可逞凶斗狠,损了同道之谊。”
“弟子谨遵师命。”
交代过后,二人来到场中,其余弟子以本派师长为首,各自在两侧围起一个圈子。
“小师弟,你紧不紧张?”
杨清身边站著岳琳,这时就见她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场中。
“怎么以前没有过这种场面吗?”
杨清奇道:“再说又不是你上,紧张个什么劲儿?”
岳琳握紧粉拳,语气急促道:“我入门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当眾比武。”
“所以大师兄会贏吧,大师兄一定不会输吧?”
岳琳说话声音细若蚊蚋,杨清索性不去理她。
再看场中二人,先是倒提剑柄,抱拳拱手。
跟著各自拉开架势,一人平举,一人斜指。
“大师兄使的是金顶九式。”
孤鸿子的起手式,並非眾人所学的峨眉派入门剑法,方艷青见状,低声开口解释。
而杨清看那崑崙派大弟子魏山,一张黄脸,满面虬髯,面相可要比孤鸿子大上不少。
“这魏山该不会是白鹿子师兄弟假扮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