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称谢,也不纠缠。
慕容岳看著俩人背影感嘆道:“隱士散人,高深莫测。”
他回头又道。
“少年任侠,结客满燕州,此为我心中所愿,不想汉文竟如此懂我之心,只是觉得意尤未尽,可有下闕!”慕容岳眼神灼灼望著许仙,满是欣赏和期待。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岂可强求。”
许仙说完,悄悄收紧双腿。
暗道,以后不能跟他住在一个屋里。
万一他把持不住……
岂不会难上加难。
………
街角无人之处。
青衫老儒数次欲言又止。
道人大笑:“邵先生何必遮遮掩掩,有话但说无妨,不入六耳便可。”
老儒停下脚步惊嘆道:“林道兄,那姓许的小子,不简单啊,老夫摸他骨相,似有无上至尊命格!”
“什么,他有至尊命格?”
林道人嚇了一跳,吃惊不小。
暗道,莫非这中土神州承平数百年又要翻天覆地,改朝换代了。
“嘘,你小声!”
林道人反应过来,神色肃然道:“康节此话可当真,是否看走了眼?”
“似是而非,隱有此相!”
邵康节有些惭愧的顿了顿又道:“此是老夫学艺不精,不能彻底洞察秋毫!”
“我观柴氏气运未终,此事蹊蹺了,此事万不可在对人言,免得因果加身,纠缠不休,到时谁也救不了你!”林道人话中全是警告之意,又说天机岂是人力尽能演尽。
“林兄所言极是,此事不提。”
“不过,小弟还想观察他一番,来印证小弟心中感悟。”
林道人斜睨邵康节几眼道:“神器之爭,天地反覆,龙蛇起陆,杀机重重,你莫要陷进泥沼!”
“小弟不过只是观察他,记录他而已,並不会介入其中因果。”
林道人见他不听劝诫,笑骂道:“邵雍,好个不知死的老鬼,既然你执意如此,来日或有刀斧加身,或又死於地火水风中,只留一缕不灭真灵,那时贫道再於幽冥中接引於你!”
“好你个林灵素,为兄不尊,居然咒我死於金戈中,这岂是修道之人的本分?”
两人相互调笑一番。
如顽童打闹。
邵康节突然语气有些沉重望天而语:“我自知泄露天机太多,他日或有天罚显化杀劫,到时还请兄长护佑,別让地府鬼神拘走我的神魂。”
“康节安心,阴神若要拿你,也不是那么容易,贫道自然为你护法,以神霄五雷大法护持你,那些地府阴神岂能接近你?”
“若是鬼判追魂又当如何?”
林灵素隨后以手指天道:“上面,贫道也有人!”
“全赖兄长周全了!”
两人携手而去,消失不见。
许仙同慕容岳正在称奇。
李修缘已经大发慈悲心,打发几个帮閒的汉子去购买棺木,墓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