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的休息间里,苏晚换上助理送来的衣物。白丝衬衫,黑绸长裤,尺码精准。
她扣上最后一颗贝母纽扣。门开,顾夜寒倚在门框,手里拎着密封袋——那件染酒的裙子悬在里面,像件证物。
合身?他目光扫过,如同审视新入库的藏品。
顾总对每位员工都这么体贴?
只对值得的。他走近,将密封袋递给助理,送检,重点分析酒液。
助理躬身离开。
顾夜寒已回到办公桌后,调出监控。屏幕上,一个侍应生在泼酒前往杯中添加了什么。
他将屏幕转向她。
苏晚看了眼画面,脸上看不出意外。
我该意外吗?她指尖轻抚衬衫领口,布料擦过颈侧胎记,一个实习生,怎么会懂这些?
实习生?顾夜寒起身,绕过办公桌。他的手指精准地探入她换下的衣物内衬,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金属在他指尖泛着冷光。
她的呼吸微滞,随即恢复如常:防身而已。
防身?顾夜寒低笑,拿起平板转向她,今早到账的一亿美元,备注启动资金。苏小姐的防身标准,令人惊叹。
屏幕上,银行流水清晰刺目。
苏晚收起怯懦,眼神锐利如刀:顾总查我?
查合作伙伴,是基本礼仪。他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桌沿,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伪装身份进入顾氏,不会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他的气息带着雪松的冷冽。
我要查清苏家破产的真相。
条件?
一份文件被推到他面前。《南洋航运枢纽计划》的标题下,傅氏家徽清晰可见。
顾夜寒翻阅文件的手指顿住:你认识傅云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