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边命令道。
程子矜不想转,但那只撑在墙上的手并不打算放过她。林晓周直接握住她的肩膀,强行将她扳了过来。
那一瞬间,视觉冲击力太大了。
他确实没穿上衣。
宽肩窄腰,腹肌分明。
而在他的左侧肩膀和锁骨附近,几道暗红色的抓痕虽然已经结痂,但在那蜜色的皮肤上依然显得触目惊心。
那是……指甲划过的痕迹。
程子矜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停滞了。
这……这是她抓的?
那天晚上她到底有多疯狂?
“看清楚了吗?”
林晓周抓着她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肩膀那道伤痕上。
指尖触碰到那有些粗糙的痂痕,程子矜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这也是你的杰作。”
林晓周低下头,逼视着她慌乱的眼睛,“你说这是意外?程子矜,哪种意外能在男人身上留下这种痕迹?你是想说你当时是在练九阴白骨爪吗?”
程子矜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她声音细若蚊蝇,“医药费我会赔的……”
“谁要你的医药费。”
林晓周冷哼一声,松开了她的手。
他拿起旁边的一条领带,塞进她手里。
“帮我系上。”
他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性感的喉结,一副大爷等伺候的模样。
程子矜拿着那条深蓝色的领带,手都在抖。
系领带。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动作。通常只有妻子才会给丈夫做。
“我……我不太会……”
“那就学。”林晓周看着她,“作为设计师,连个领带都不会打,你的专业课是体育老师教的?”
程子矜没办法,只能踮起脚尖,把领带挂在他的脖子上。
因为身高差,她不得不靠得很近。
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近到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林晓周垂着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而紧张,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因为踮着脚,她的身体有些不稳,时不时会轻轻撞到他的胸膛上。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
林晓周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他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啊!”
程子矜惊呼一声,手里的领带差点掉了。
“别动。”林晓周声音沙哑,“你要摔倒了。”
他的手掌很大,很有力,隔着衬衫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那种掌控感让他着迷。
程子矜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
打结,收紧,调整位置。
好不容易打好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温莎结。
“好……好了。”
她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怀抱。
但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
反而收得更紧了。
林晓周不但没放开她,反而低下头,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栀子花的香味,让他上瘾。
“林……林总!”程子矜吓得浑身僵硬,伸手想要推开他。
“别动。”
林晓周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让我充会儿电。”
“什么?”
“我失眠两天了。”林晓周在她颈窝蹭了蹭,像只大型猫科动物,“因为某个没良心的女人,我两天没合眼。”
林晓周一把粗暴的扯掉了她花了半天功夫才给他打好的领结。
程子矜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