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傻柱往院里走,帆布包里的灯丝贴着腰,像颗跳动的小太阳。路过老槐树时,他摸了摸树洞里的青石板——早上清理杂物时,他特意把碎砖垒成个小台子,防止雨水泡着。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朱砂色的字闪得温柔:“距离阵眼激活还有3小时,请准备五行信物按‘木火土金水’顺序摆放。”
傻柱家的八仙桌上,红烧肉的油星子在粗瓷碗里滚着,秦淮茹往陈默碗里堆了满满一碗:“多吃点,你最近瘦了——上回帮我修煤炉,手都蹭破了皮,我给你留了个煮鸡蛋。”小当趴在他腿上,翻着拼音本:“叔叔,这是‘大’字,这是‘家’字——老师说我写得像打印的!”
陈默摸着小当的头,目光落在窗外的老槐树上。夕阳把树冠染成金红色,枝桠间的灯泡亮了,像颗不肯落山的星。他突然想起现代的爷爷,想起爷爷坐在藤椅上教他认罗盘的样子——那时爷爷说:“风水不是神通,是让人和日子都舒服的本事。”
九点整,陈默抱着帆布包出了门。老槐树下的青石板泛着冷光,他从包里掏出五样东西:傻柱家老木箱上掰下的木片(木)、工厂放映机里烧黑的灯丝(火)、聋老太太送的土黄色玉佩(土)、许大茂放映机里的金属齿轮(金)、自己腕上的墨玉平安扣(水)。按顺序摆上去时,每样东西都发出淡淡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风声突然紧了,陈默抬头,看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躲在煤棚后面,手里攥着根撬过放映机的木棍——早上他就是用这根木棍撬灯丝,现在倒用来撬阵眼。陈默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许大茂,你要是拆了这石板,明天工厂的灯丝又要烧——王主任说过,这是‘地基定位标记’,动了要罚三个月工资。”
许大茂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木棍“当啷”掉在地上:“你、你吓唬我?”
“不是吓唬。”陈默弯腰捡起木棍,放在青石板边,“上回你烧灯丝,王主任扣了你半个月奖金——要是再犯,革委会该让你去扫大街了。”
许大茂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像被掐住的鸭子叫,转身往巷口跑,裤脚蹭过墙根的草屑。陈默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青石板上的信物——灯丝还带着放映机的余温,墨玉凉丝丝的,木片沾着傻柱家的烟火气。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子时已到,阵眼激活倒计时10秒。”
10、9、8……老槐树的枝桠间泛起青光,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摇晃树冠。青石板上的八卦突然旋转起来,五行信物的光汇集成条彩色的河,顺着树干爬上去,钻进每片叶子里。陈默望着树冠,感觉有股暖气流遍全身——那是四合院的气运,是傻柱的红烧肉香,是小当的小红花,是聋老太太的糖水梨,是每个需要他的人的温度。
系统提示:“阵眼激活成功,四合院气运+30%,宿主境界提升至‘精通’二阶,解锁技能‘气运导流’。”
陈默摸了摸腕上的墨玉,听见傻柱在喊他的名字,看见小当举着拼音本跑过来,看见秦淮茹站在门口笑。风里飘着红烧肉的香,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爷爷在说:“默儿,这就是家。”
他转身走向灯光,帆布包里的罗盘贴着胸口,像颗跳动的心脏。原来化解之法,从来不是对抗,是把自己变成四合院的一部分,把风水变成日子的一部分——就像糖融在梨汤里,暖融在心里,再也分不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