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偏殿内,崭新的自动麻将桌发出悦耳的洗牌声。
太后摸着光滑的桌面,笑得合不拢嘴:
文鸳啊,这桌子可真方便,再也不用费力洗牌了。
管文鸳一边帮太后码牌,一边笑眯眯地说:
太后喜欢就好。不过这自动麻将桌可不便宜,要不是冰玉阁生意好,臣妾还真送不起呢。
华妃摸了一张牌,酸溜溜地说:
祺贵人现在可是大忙人了,又是开店又是种地的,难怪最近连给皇后请安都来得少了。
华妃姐姐说笑了。
管文鸳面不改色地打出一张牌,
臣妾这不是在想法子给太后解闷嘛。您看太后最近气色多好,都是打麻将锻炼脑子的功劳。
太后满意地点头:
确实,哀家觉得最近脑子灵光多了。文鸳啊,你那个冰玉阁开得不错,哀家准你往全国发展。
管文鸳眼睛一亮,随即又露出为难的神色:
太后厚爱,臣妾感激不尽。只是...”
“这分店要是开到其他省份,运输成本实在太高。您想啊,从京城运冰到江南,怕是冰块化了都到不了地方...
太后挑眉:
那你的意思是?
要是能打通漕运这条线就好了。
管文鸳状似无意地说,
用船运冰,又快又省事。就是这漕运上的关系...
太后大手一挥:
这有什么难的!竹息,你协助文鸳去办!
侍立在一旁的孙竹息躬身领命:
奴婢遵旨。
雪球在管文鸳脚边打了个滚:
【高啊!把太后的麻将瘾发展成全国商业网络,你这是要上天啊!】
华妃气得把手里的牌一推:
太后,这不合规矩吧?后妃经商本就...
哎呦,胡了!
太后突然推倒面前的牌,
清一色!给钱给钱!
管文鸳赶紧递上银票:
太后手气真好!
转头又对华妃笑道:
华妃姐姐别急,等冰玉阁开到您老家,妹妹一定给您留个最好的包间。
华妃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地瞪着管文鸳。
这时,玄凌慢悠悠地踱步进来:
朕大老远就听见这里热闹得很。
管文鸳心里咯噔一下:
【这皇帝该不会是来拆台的吧?】
果然,玄凌在太后身边坐下,似笑非笑地说:
朕听说,爱妃要把生意做到全国去?
管文鸳赶紧解释:
回陛下,臣妾是想...
想借漕运的便利?
玄凌挑眉,
爱妃倒是会打算盘。
太后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
怎么?哀家准的事,你有意见?
儿臣不敢。
玄凌慢条斯理地摸了一张牌,
只是这漕运关系重大,若是被人知道朕的后妃在其中插手...
管文鸳急中生智:
陛下误会了!臣妾只是想借用漕运的船只运冰,绝不敢插手漕运事务。再说了...
她眨着大眼睛,一脸诚恳:
陛下也是冰玉阁的股东,生意做得越大,您的分红就越多啊!
玄凌被她这番说辞逗笑了:
爱妃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臣妾这是实话实说。
管文鸳理直气壮,
而且用漕运船只运冰,还能给漕运增加收入,这是双赢的好事啊!
太后连连点头:
文鸳说得在理。皇儿,你就别为难她了。
玄凌看着管文鸳那双写满的大眼睛,终于松口:
既然母后都这么说了,朕就准了。
管文鸳喜出望外:
多谢陛下!
雪球在她脚边吐槽:
【又让你蒙混过关了。】
玄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