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宫书房内,账本堆得跟小山似的。
管文鸳咬着笔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管溪站在桌前,额头直冒冷汗。
小妹,冰玉阁这个月净赚十万两,但是...
管溪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管文鸳放下笔,
有话直说,别跟便秘似的憋着。
雪球在窗台上懒洋洋地舔着爪子:
【看来是遇到麻烦了,本大人早就说过,树大招风。】
管溪擦了擦汗:
有几个朝中大臣的亲戚,也想开冰铺,明里暗里地使绊子。”
“还有几个地头蛇,说要收什么保护费...
保护费?
管文鸳气笑了,
他们这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不知道我们的后台是皇上吗?
说了,他们不信...
管溪支支吾吾,
人家说,皇上日理万机,哪有空管这些小事...
管文鸳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她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银票,整齐地码在桌上:
这是陛下三成的分红,三万两。哥,你先把这些送进宫去。
管溪瞪大眼睛:
现在?
对!就现在!
管文鸳斩钉截铁,
等陛下看到分红,我再跟他谈正事。
待管溪离去后,管文鸳露出狡黠的笑容。
雪球跳下窗台,歪着头看她: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你等着看吧。
管文鸳胸有成竹,
等陛下看到白花花的银子,什么都好谈。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玄凌就带着苏培盛来了。
爱妃真是让朕惊喜啊。
玄凌晃着手中的银票,
三万两,这才一个月。
管文鸳连忙行礼:
托陛下的福,冰玉阁生意兴隆。不过...
不过什么?
玄凌挑眉,
爱妃有话直说。
管文鸳故作忧愁:
生意好了,眼红的人就多了。这几日总有人来找麻烦,说是要收什么保护费...
玄凌似笑非笑:
所以爱妃是想让朕出面?
陛下英明!
管文鸳眼睛一亮,
臣妾想着,既然陛下也是股东,是不是该给冰玉阁题个匾额?让那些不长眼的看看,咱们背后站着的是谁!
雪球忍不住吐槽:
【你这招简直是狐假虎威的最高境界。】
玄凌慢悠悠地在主位坐下:
题字可以,不过...朕的墨宝可是很值钱的。
管文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得灿烂:
陛下说笑了,您也是冰玉阁的股东,题个字不是应该的吗?生意好了,您的分红才会更多啊!
玄凌挑眉,
那按照爱妃的意思,朕是不是还得谢谢爱妃给朕这个赚钱的机会?
臣妾不敢!
管文鸳连忙摆手,
只是...若是生意受影响,损失的不止是臣妾,陛下您的分红也要受影响啊!
她眨着大眼睛,一脸诚恳:
陛下您想,若是冰玉阁被人欺负了,传出去多不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连自己的产业都护不住呢...
玄凌被她这番说辞逗笑了:
好你个管文鸳,倒打一耙的本事见长啊。
臣妾这是实话实说。
管文鸳理直气壮,
再说了,陛下题个字又不费什么功夫,却能省去许多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玄凌故作沉思状:
说得倒是有理。不过...
他故意拖长语调,欣赏着管文鸳紧张的小表情:
朕若是题了这个字,往后冰玉阁惹出什么麻烦,岂不是都要算在朕头上?
绝对不会!
管文鸳拍着胸脯保证,
臣妾一定规规矩矩做生意,绝不给陛下添麻烦!
雪球在一旁凉凉地道:
【你惹的麻烦还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