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活了两三百年以上,修为深不可测,习得的功法秘术甚至能改变一个宗门的命运。”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令所有宗主都不寒而栗的敬畏:
“那群人……制定规则、掌控资源、决定着华夏国所有宗门的命脉。”
旁边某小宗掌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
“炎月宗主,你……没有夸大其词吧……?”
炎月狠狠摇头:
“没有半分夸张。”
他又望向林凡:
“所以,当年……他们下令要你父亲的命,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林凡双拳微握,但脸色依旧冷静。
他沉声问:
“为什么……是我父亲?”
炎月抬眼,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不再单薄,而是像承载千斤重担的大山。
“因为——你父亲拥有一种极为罕见的血液。”
大殿内又是一阵骚动。
林凡沉声:
“什么血?”
炎月深吸口气,缓缓道:
“先天纯阳血。”
大殿再一次炸开了锅。
天雷子脸色彻底变了,震惊从眼底涌出:
“纯阳血……?那不是传说中——”
炎月点头:
“能治几乎所有灵脉创伤、能延续寿命、能补充高阶修士元气的神血。”
“更关键的是——”
炎月的声音低沉得像在讲述一件天大的罪孽:
“八年前,天上人之一的【玄阳天尊】,在一场与外国修士的大战中身受重创,体内容枯竭,需要大量纯阳血延命。”
“他们举国搜寻匹配者。”
“而你父亲……恰好是唯一的完全匹配者。”
大殿鸦雀无声。
听完这一切,林凡的心沉得仿佛坠入冰海。
他一直以为,父亲被害是某个宗门的阴谋、某个仇家的算计、或者某个势力的利益纠纷。
但从没想过——
竟会牵扯到华夏国最顶级的强者。
甚至,是一个可以让所有宗门掌门都恐惧到脸色发白的存在。
炎月看着林凡的眼睛,神情复杂。
他声音沙哑:
“林凡,你父亲的死……是我一生最大的罪。若不是天上人的命令,我绝不可能插手那种事。”
“那天……我跪在玄阳天尊面前,被他一指按得无法动弹。”
“他的气势……比天雷子强上千倍。”
天雷子听到这句话,脸色极为尴尬,却不敢反驳。
炎月继续道:
“我不敢抗命,也没有能力抗命。”
“那是碾压性的差距。是人和神的距离。”
他深深鞠躬,躬身之深,让所有宗主瞪大了眼睛。
“林凡,我愿为当年的事……付出所有代价。”
“但请你相信,那是我别无选择。”
大殿内的气流像是被抽空。
林凡站在原地,拳头在无声地颤抖。
他胸腔像压着千山万岳。
久久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