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章 满树繁花与镜头里的约定(2 / 2)跑道上的诗首页

林溪把相框捧在手里,忽然想起他信里写的“想把和你有关的春天,都刻在时光里”。原来这些藏在镜头里的瞬间,这些笨拙的小礼物,都是他用自己的方式,把春天酿成了酒,悄悄存进了岁月的坛子里。

“其实我也有东西给你,”林溪从帆布包的夹层里掏出个小本子,封面是她画的玉兰树,“这是我的‘玉兰观察日记’,比你的相机更详细哦。”

本子里记着每天的花苞变化:“2月28日,花苞像颗小橄榄”“3月2日,顶端泛出一点粉”“3月5日,第一片花瓣绽开了”……最后一页画着两个小人站在花树下,一个举着相机,一个捧着花瓣,旁边写着:“花期会谢,但看花的人会一直都在。”

江熠翻着日记本,忽然停下脚步,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像落下一片柔软的花瓣。“林溪,”他的声音比花瓣还轻,“明年的玉兰花开,后年的,大后年的,我都想陪你看。”

林溪抬头看他,眼里的笑意混着阳光,像落了场金色的雨。“好啊,”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回吻了一下,“还要每年都写观察日记,拍满整个相册,让它们知道,我们的故事比花期长多了。”

风又起,满树的玉兰花落得更急了,像在为这个约定鼓掌。江熠举起相机,拍下了这个瞬间——女孩的发梢沾着花瓣,男孩的嘴角带着笑意,背景是漫天飞舞的粉白,像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他知道,这张照片会成为《我们的故事》里很重要的一页,而这本书的后续篇章,会像这年年盛开的玉兰,在每个春天里,长出新的温柔,走向一个又一个,有彼此的晨昏。

离开花树时,江熠的相机包里已经装满了新拍的照片,林溪的帆布包里躺着那个木质相框。两人的包上,雪人挂件和玉兰干花并排晃着,像在说一个关于四季轮回的秘密。

“中午去吃玉兰饼吧?”江熠忽然提议,眼睛亮得像落了花光,“校门口新开的那家,听说馅料里真的加了玉兰花瓣。”

“好啊,”林溪拉着他的手往校门口跑,发间的花瓣落在地上,像条通往未来的花径,“还要买两串糖葫芦,就像跨年夜那样的。”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握的手上沾着玉兰的清香,像给这个春天,盖了个温柔的章。他们都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会像这永远新鲜的玉兰,在时光里慢慢沉淀出芬芳,走向一个又一个,充满期待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