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帐篷还没坐下,姜予宁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沫沫,沫沫!怎么样怎么样?”
夏以沫不明所以,眨巴着眼看她,“什么怎么样?”
“就前天晚上沈世子送你回去!后来呢?”
姜予宁拉着她的手,一脸期待。
“后来?他就回去了呀?”
人就住隔壁府邸,不回去还要在公主府借宿吗?夏以沫奇怪的想。
“哎呀!你真是个木头!
跟你说不通,我的意思是,你和沈世子~
就是,哎呀,你们真的只是师兄妹吗?
我觉得你们两个好般配……”
“对啊,就是师兄妹。”
夏以沫无奈,从书箱里翻出那本没看完的《资治通鉴》。
“啊……那天晚上我看你们俩站在一起,真的!绝美!
绝配!!为什么啊……你们不能在一起吗?”
姜予宁遗憾叹息,躺到了她床上,仿佛自己被伤到了心一样。
“你少看些话本子吧,也不要给我寄话本子了!”
想到因为话本子在师尊面前闹的笑话,她都还有点脸红。
夏以沫捧着书倚在床头看。
姜予宁爬到她身上晃她,“不行不行!你要看!
你不仅要看,看完还要跟我一起讨论哪本最好看!
不然我就挠你痒痒!”
说完就两只手就往她腰间挠。
“哈哈……别……我看,哈哈哈……好痒,宁宁!”
两人闹作一团。
“不过沫沫,你没想过嫁给谁吗?
你明年开春就及笄了,肯定是要选驸马的!
我今年及笄之后,我爹就给我看了世家未婚公子的画像,问我中意哪个?”
“没想过……”夏以沫摇头,这个她是真没想过。
她就想这样一辈子陪着父皇母后,还有哥哥。
尤其是,见过大皇姐嫁人。
驸马居然是那样处心积虑谋划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人之后。
她对驸马一词都有些避之不及了。
“要我说啊,你跟沈世子就挺相配的。
他就比你大两岁,家中人口简单。
沈家家风不得纳妾,何况他还长得一表人才。
比我爹给我看的那些公子都好看呢!”
姜予宁抱着她的腰,笑嘻嘻的说:
“那天晚上,我看他可担心你了!还特别温柔!”
夏以沫顺着她的话想了一下。
师兄确实是京中不少女子倾慕的对象。
想到他背着她,轻声细语的样子,她的脸又热了一些。
“啊!你脸红了!你俩……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沫沫!”
姜予宁捧着她的脸。
“才没有!”夏以沫故作镇定。
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海英请安的声音:
“给二皇子殿下请安,殿下怎么站着不进去?”
二皇子?那个从小就管着沫沫的讨厌鬼。
姜予宁不爽地撇撇嘴,从床上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那位先走了,明天我再来找你玩!”
说完她掀开帐篷帘子溜了出去。
夏以昼进来,见她衣裳有些凌乱,发髻也散了一些。
坐到她身边替她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