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4章(1 / 2)三国:我的娘子不是凡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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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速速传信吴郡,禀报吴侯:曹仁率十万大军南下,皖城兵微将寡难以抵御,请吴侯火速发兵救援!”

这般夸大敌情,连副将都看不下去了:“将军,吴侯此前来信说曹仁兵力至多两万。皖城城坚池深,只要闭门坚守,曹仁必无可奈何。是否……不必求援?”

李术瞪眼呵斥:“坚守?守城器械不耗钱粮吗?将士守城不会折损吗?曹仁的投石车是摆设吗?城墙修缮不用银子吗?整天就知道守守守!”

“御敌于国门之外,方为上策!”

“不懂就回去多读兵书!”

副将噤若寒蝉。

所谓“御敌于城外”,就是让吴侯派兵来跟曹仁打 ?

李术心中思量:“曹仁此番前来,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真要攻城?倘若如上次那般佯攻倒好,若当真要打,吴侯又不派援兵,我是该弃城逃走还是开城归顺?”

舒县城内。

曹仁大军刚至,守将便立即献城投降。

不降不行,上次曹仁用投石车将城墙轰塌,至今尚未修复。

城中士卒,仍是上回曹仁破城后释放的降兵。

对投石车的恐惧还未消散,曹仁又来了。

不仅舒县如此,前方的龙舒县也是直接归降。

两城守将欲哭无泪。

要攻便攻!

攻下城池却不驻兵,仍让他们这些降将把守。

孙策兵马一到,曹仁就撤,他们又得向孙策献城。

本也无妨,曹仁撤兵他们倒也乐意。

可不到一月曹仁又杀回来,这不是存心戏耍他们这些小城守军吗?

曹仁哪管舒县守将作何感想。

这次他连刘晔都没带,只因收到李牧密信说要来舒县,当即兴奋不已。

立刻发兵庐江。

原以为要重新组装投石车,不料龙舒、舒县守将直接开城,曹仁愈发得意。

两城不战而降,正好在李牧面前炫耀一番。

“果然,我曹仁威震江淮,诸城闻风归顺!”曹仁暗自欣喜。

稍作停顿,曹仁召来牛金:“探马可曾回报?先生到何处了?”

牛金愁眉苦脸:“将军,今 都问七遍了。先生乘马车带随从,不比骑兵迅捷,尚在十里之外。”

曹仁呵斥:“榆木脑袋!不知迎接先生要出城十里吗?”

牛金愕然:“可将军,咱们正在打仗啊。大军出城,若皖城兵马来袭如何是好?”

曹仁被问住,一时语塞。

但他岂肯认错,怒道:“让你禀报就禀报,到底谁是主帅?”

牛金低头嘀咕:“说不过就拿官阶压人。”

“还敢顶嘴!”曹仁抓起石块砸向牛金。

牛金闪身躲过,盯着石块由喜转惊:“将军,这次怎不是钱袋?”

“蠢牛!气煞我也!”曹仁“锵”地拔剑出鞘。

恰在此时,北方烟尘扬起,一队车马缓缓而来。

曹仁远眺,破口大骂:“牛金你这蠢材!不是说先生还在十里外吗?”

牛金挠头:“莫非探马认错人了?明明说还有十里啊!”

曹仁不再与牛金多言,率领亲卫骑兵出城相迎李牧。

曹仁恭迎先生!

马车帷帘掀起,一位青年立于车上,锦袍随风而动,气度不凡,正是李牧。

曹仁策马上前:先生,末将本欲十里相迎,不料先生突然抵达城下。斥候分明早报先生行踪,怎会如此?

李牧轻摇羽扇:若连你都轻易探知我行踪,恐怕未至舒县便遭截杀了。

曹仁恍然大悟:原来是个幌子!先生高明。看来要好好训斥那些传报假军情的斥候了。

此时吕玲绮也从马车中走出。

曹仁面露诧异:先生,这位是?

李牧微微示意。

吕玲绮施礼道:温侯之女玲绮,见过曹将军。妾身现为李郎侍妾。

吕布的女儿?曹仁瞪大双眼,随即凑近低声道:先生当真了得,去趟下邳竟将吕布之女带回来了。

李牧翻身上马,揽过吕玲绮:温侯主动相赠,盛情难却。

见吕玲绮温顺地依偎在李牧怀中,曹仁百思不得其解。吕布膝下仅此一女,怎会轻易相送?但见李牧不欲多言,曹仁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先生,接信后我即刻率寿春八千精锐进军庐江。曹仁开始炫耀战功:龙舒、舒县二城守将皆望风归降,全赖先生平日教导。

李牧耐心听完,赞道:子孝将军威震江淮,令人钦佩。

曹仁正自得意,却听李牧又道:若能令皖城李术不战而降,我回许都后必向明公为你请赐虎步江淮曹子孝铭牌。届时夏侯兄弟面前,你也有面子了。

虎步江淮曹子孝的铭牌?主公亲赐?

想到夏侯兄弟见到自己时的表情,曹仁顿时心潮澎湃。

曹仁很快又露出愁容:“先生,能否指点一二。”

攻占居巢,曹仁有把握不费一兵一卒。

毕竟居巢与舒县、龙舒县相同,城墙早在上次发石车攻击时就被摧毁。

但皖城不同,城高池深,上次未被发石车破坏,如何能让李术主动献城?

李牧并未为难曹仁,提醒道:“温侯率领五万大军已渡江占领曲阿。”

曹仁略一思索,顿时欣喜:“先生放心,小小皖城,我曹仁定能不战而取!先生可别忘了我的铭牌!”

进城后,曹仁立即召来牛金,命他前往皖城劝降。

“劝降?”牛金瞪大双眼:“将军,您以往可不是这般冒险之人,我若死了谁来护卫将军?”

曹仁一巴掌拍向牛金后脑:“是让你去劝降,不是送死!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带着我的劝降信,你怕什么?”

牛金眨眨眼,沉默不语。

显然,他不信曹仁的劝降信能有如此效力。

锵的一声。

曹仁解下佩剑扔给牛金:“知道你眼馋已久,别辱没了它的威名!”

牛金顿时眉开眼笑,小心抽出佩剑轻弹剑身:“果然好剑!多谢将军!送信而已,我牛金赴汤蹈火都不惧,岂会贪生怕死?”

“混账!不学好的专学我这些毛病。”曹仁连自己一起骂了,将劝降信交给牛金,又仔细叮嘱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