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镖去的,随便见见世面”沐长生笑着回。
一句简单的话,似乎说的滴水不漏,想要相信别人,相信你,首先你说了就要属实。
“你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对方又抛出问题,可见对她并非完全信任。
她心中发笑。还是道:“你知道我手上有很多活计要养,容县的米涨价了”
说到这沐长生抬眼观察对方的表情;对方一言不发,但那眼神锐利如鹰眼,目视前方。
过了一会儿她才继续说道:“只是来看看这的米价如何,顺便与你分享在京城的见闻”。
赵文君垂眸,心中不知盘算着什么;问:“国师身亡此事来源可真?”
沐长生。微微一笑站起来用手比划着;说:“这么大一道雷劈下呢!”
“劈哪儿了?”此时赵文君有些激动,手微微握着。
“劈国师府呀!,不然还能劈哪儿?”她反问着。
对方听到回答,握着的手放开;轻拍两下桌面,嘴里不知喃喃的嘀咕什么。
沐长生想靠近一些,可对方的声音戛然而止。
但她清楚地看到对方眼里抑制不住的兴奋;而关于米价一事却闭口不提;说明他根本不知道米价的变化。
赵文君一反常态的,甚至邀请她共进晚餐:“来都来了,待用完晚膳再回去?”
“我是来看米价的,居然两地没有太大差别就先告辞了”
她并不想在此做停留,只想确认一些事,解除了心中的疑惑自然不会留下。
道了声告辞,便离开了。
待她离开后,赵文君将管家唤来;让他去查一查嘉兴城内近来;半年的米价如何。
待管家离开后,用提笔写了一封信;用蜡封好后,寄往京城。
这信他没走官家的道,而是找了个稳妥的人亲自去。
沐长生这人在他眼里就是爱占便宜的毛头小子;且鬼主意特多,人特烦。
如今主动邀请她吃饭居然婉拒了,还提什么看米价?
分明是借米价,告诉他国师的事;可偏偏他赵文君就是个操心的命。
她沐长生轻飘飘一句:“来看米价”。他就是放心不下,若是不查清楚;良心难安啊。
可他绝对没想到,对方就是单纯来看米价的。
沐长生来时的马暂放在城外的驿站,此时已经骑上马。
却有些心不在焉,青鸟一行人还没回来;这嘉兴城的米店有一半以上都涨价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一般这样的剧情发展下去;总是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