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长生在城里逛了许久,最后去了赵府;门房是个陌生的面孔。
她说明来意,可终究还是没能进去,只能坐在赵府的石狮子旁等候。
衙门下之后许久,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才缓缓驶来;赵文君在马车里远远就看到了坐在府前的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这位祖宗又干嘛来了。
本想吩咐车夫调转马头,可对方已然看见他,此时已经站起身,笑眯眯看着他。
待马车停稳,沐长生向前作揖:“赵大人真是许久不见,十分想念”
停顿片刻,又笑嘻嘻道:“您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赵文君一看到这模样就知道没好事发生,实在没忍住,带着些许嘲讽:“难道怪你就不来了吗?”
沐长生连连摆手,笑得乖巧:“您定是想我了吧?瞧您才多久没见,都学会说俏皮话了”
“真是讨厌呢!”
她边说边翘着兰花指,向前指了一下,身体不自觉的扭起来。
对方左顾右看,发现没人,才放下心来,赵文君连忙把人带进府。
心中忍不住一阵恶寒;实在想象不出如此恶心的招数;师出何人,若是让别人看了去,还指不定说他有什么恶疾。
两人来到书房,沐长生毫不客气,找了一张凳子,一屁股坐下,开始四处张望,打探这书房。
这书房与县令在时简直是天壤之别,非常富有书香之气,符合文人墨客的标准。
心中不由惊叹这赵文君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对方瞧着她这模样,估摸着难道这人今天,真的只是路过来瞧瞧罢了。
赵文君给她倒了一杯茶,才说道:“不知阁下来此,所求为何?”
“别拽那文绉绉的”她说道;请接着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沐长生决定长话短说,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一鸣惊人。
“国师死了,这事你知道吗?”
赵文君身体向前倾,踉跄几下,朝她走来。
站在她跟前瞪大眼睛问:“你哪来的消息?不可妄言”
沐长生分不出对方是担心;还是幸灾乐祸;但值得肯定的是,他们就是地方官员,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她点头,肯定都说道:“千真万确,我才从京城回来”。
赵文君此时已经恢复理智,坐在主位上,死死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所言是否为真。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说话,空气似乎被凝结,安静的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声。
又过了许久,赵文君率先开口:“你到京城去做什么?”
他问了一个牛马不相关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