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5章 安贝尔:进了羚角号,看见雷狮就打!(2 / 2)凹凸世界:我的马甲全靠你们脑补首页

手指扣住管道的边缘,掌心的伤口被粗糙的金属毛刺重新撕开,血珠渗出,在管道上留下几道暗红的指印。

安贝尔借力一荡,身体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叶子向上抛去。

裙摆因这个动作向后飞扬,裙撑的骨架在空气中划出饱满的弧度,像一朵骤然绽放燃烧的花。

她的靴底在天花板的支撑结构上连点三下。

金属在她脚下呻吟,剥落,一道能量束从安贝尔身侧射过,将支撑结构熔出一个拳头大的孔洞。

安贝尔借着这股热浪的推力,身体在空中拧转,像一条从深水中破出的银鱼穿过一道正在扩大的裂缝。

裂缝后面是另一条通道,堆满了被遗弃的行李和变形的金属板。

手指向前探出,扣住一块翘起的金属板边缘,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向前射去。

通道尽头是一扇封闭的舱门,门上的警示灯正在疯狂闪烁。

她没有时间寻找开关,想都不想侧身,肩膀猛地撞向舱门,强大的肉体与金属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动。

舱门直接向内凹陷进去!

她后退半步,鞋底在金属地板上蹭出一声极轻的摩擦,膝盖微屈蓄力。

金属发出一声尖锐的暴响,像一头被刺穿心脏的猛兽被挤压的向内爆裂。卡米尔的身体随之前冲,碎片在她脸颊上划出几道细长的血痕,但她像是没有知觉,快的难以置信。

舱门后面还有一个通道。

安贝尔的鞋底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她的金发在身后飞扬,像一团燃烧的宴火。

脸颊皮肤细腻瓷白,血痕像几条暗红色的细蛇蜿蜒出一种残忍的美感。

又一道能量束从斜刺里射来,安贝尔头也不回猛地矮身,膝盖几乎贴地,能量束从安贝尔头顶飞过,将前方的地板熔出一个冒着青烟的孔洞。

单手用手指扣住孔洞的边缘,身体凌空翻转,越过最后一道封锁线。

她的眼睛在火光中亮得惊人,瞳孔缩成两点,如同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

通道的尽头出现了光。

羚角号的舷窗在光中闪烁。

安贝尔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一丝白雾。

她冲出去了!!!

最后一道能量束从她身后射来,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浪正在追赶她的脊背,像一头即将咬住她后颈的兽。

她的膝盖猛地发力,身体向上弹起,脚底在一块变形的金属残骸上再次一蹬!

恰好落在羚角号的舱门前。

安贝尔的身体因惯性向前倾去,手指本能地向前扣住舱门的边缘。

整个人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口刚刚从深水中浮出的、正在贪婪吮吸空气的肺。

罕见的,安贝尔头发散乱,几缕被汗水黏在额角,几缕在空气中飞扬,像一团被揉乱的金丝。

她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珍珠般的齿尖,像一头刚刚撕碎猎物正在舔舐唇边血迹的捕猎者。

她的眼睛明亮,瞳孔在骤然安静下来的空气中缓缓放大,小猫一样的睁圆。

她抬起头看向舱门内。

雷狮站在那里,看着安贝尔。

他的眉毛微微扬起。

目光从安贝尔烧焦的裙摆扫到她裸露的裙撑骨架。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多年锻炼出的经验让雷狮心里一个咯噔

安贝尔低头看向自己的裙摆。

她的婚纱破了。

雷狮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此时此刻安贝尔绝对生气了,而且气炸了。

他看着安贝尔低头凝视裙摆的样子,破碎婚纱下微微发抖的脊背,和那双缓缓抬起的翡翠色眼眸。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拇指无意识地在腰侧摩挲,那里空无一物。

安贝尔有多宝贝自己那些衣服雷狮不是不知道。

那件婚纱的塔夫绸来自路蓝星北境的某个小工坊,蕾丝是某个已经去世的老匠人手工钩织的,裙撑的骨架用的是某种轻得近乎幻觉的合金……

专门穿着这个出来。

可是这不是事出有因吗?

目光从安贝尔烧焦的裙摆扫向远处还在坍塌的港口。

官方的攻击早就锁定这里了,既然如此的无差别清扫,那自己先让飞船起飞先保住那批高聚合能量矿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而且安贝尔刚刚那一通体力应该消耗的差不多了。

雷狮看着安贝尔,评估着她的状态。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掌心的伤口渗血,整个人一脸气喘吁吁,而且引以为豪的形象此时也乱了,应该没功夫在这个时候……

“砰!”

安贝尔用行动证明她有。

她的拳头从裙摆下弹出无声无息,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雷狮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但安贝尔的拳风已经擦过他的下颌,带起像是被火焰舔舐的刺痛。

他的后脑勺砰的撞上门框,发出一声闷响,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安贝尔第二拳紧随而至,这次瞄准的是雷狮的鼻梁。

雷狮偏头,她的拳面擦过雷狮的颧骨,骨骼与骨骼碰撞,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

雷狮抬手格挡,小臂交叉在面前,安贝尔砸在他的前臂上,力道沉得像是星际高速撞过来了,震得他手臂发麻。

“安——“他刚吐出一个音节,安贝尔的膝盖已经从裙摆下顶起,精准地撞向他的腹部。

雷狮收腹,她的膝盖擦过他的皮带扣,金属与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雷狮找准时机借势向后翻滚,靴底在金属地板上蹭出一串细碎的踩踏胜,拉开两步距离。

并没有因为体型差距就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安贝尔甚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的裙摆因跑动而飞扬,破碎的塔夫绸像一群垂死的蝶,在她身后旋转坠落,金发在空气中甩动,几缕黏在脸颊的血痕上,浪漫如同油画里的牧羊女。

侧面袭来安贝尔狠狠的一拳,雷狮矮身,她的拳面擦过雷狮的耳廓,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雷狮顺势切入她的内侧,手肘撞向她的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