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6章 安贝尔:雷狮会开个什么飞船!(1 / 2)凹凸世界:我的马甲全靠你们脑补首页

裙撑骨架最薄弱的一处要害,打中那里,这场战斗就能结束了。

但安贝尔像一片落叶,在雷狮触及之前便旋转开,毫不吃力。

鞋底从侧面踢来。雷狮抬臂格挡,靴底撞上小臂,酸麻顺着骨头窜上来。他咬紧牙关,齿间磨出声响。

两人旗鼓相当。

雷狮暗骂这女人的天赋离谱。体力早该耗尽,动作却没有一丝迟缓,每一拳每一脚都刻在本能里,知道怎样发力才最恰到好处。

可无论他怎么想

安贝尔一句话都不说。

嘴唇抿成一线,整张脸空白而平静,没有任何表情。手下动作却一点不客气,直朝面门招呼。

这次她不绕弯子,正面直击。雷狮退无可退,交叉双臂硬接,力道震得他向后滑了半步,靴底在地板上蹭出两道焦痕。

还没站稳,一记上勾拳带着风声直冲下巴。

雷狮终于反击。手掌成刀,劈向她颈侧——那里曾是帷帽系带的位置,现在裸露着,是最明显的目标。

安贝尔的头在最后一刻偏开,掌刃擦过锁骨,落空。

她的膝盖同时顶起,撞向大腿内侧。雷狮侧身,膝盖擦过裤缝,金属纽扣磕在腿骨上,闷响一声。

半天没能把他按倒,安贝尔有些急了。

肘部撞向肋骨,布料撕裂轻响。

雷狮反手扣住她肩膀。

安贝尔猛地向后仰头,白金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即前倾,狠狠一个头锤就发过去了。

雷狮偏头,没完全躲过。

两人同时闷哼。

雷狮松开钳制,安贝尔退开半步。

对视一瞬。

雷狮呼吸急促,下颌和颧骨各有泛红痕迹,眼底压着惊疑。

她在持久战上的表现几乎称得上诡异。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确认小臂还完好。

安贝尔同样气息不稳,脸颊上的血痕被汗水晕开。

“喂,安贝尔?“雷狮叫了一声,“还不停?“

按往常的规矩,现在早该收手了。

然后他们该像没事人一样理一理衣摆,捋一捋被薅成鸟窝的头发,该干什么干什么。

安贝尔深吸一口气。

打上了头,差点忘了,惹了大事准备跑路,再生气也不是揍人的时候。

她闪身退入飞船甬道,舱门自动闭合,边走边打量内部。

“天哪,雷狮,这飞船也太棒了,“脸上还淌着血痕,语气却扬起来,“它现在是我们的了?“

“抢的。“雷狮想也没想。安贝尔辫子一翘,他就知道她要打探什么。

“哦,天呐,“她拖长了调子,“早该猜到了,毕竟某人已经是通缉犯了嘛。“

“哈?“雷狮张口就戳回去,“结婚前三周就预备逃婚的家伙没资格说我。“

他不觉得这是什么要紧事,但他知道,安贝尔觉得这是要紧事。

安贝尔果然沉了脸,连公式笑容都没了。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要走到前头。雷狮慢悠悠晃着大长腿,三两步跟上。她气得满脸红晕,快成一只河豚。

就在这时,两人同步停步。

眼前黑色闪过,视线骤然颠倒。

“哈哈,安贝尔,你这下落我手里了……“雷狮顶着那具穿着隆重婚服、异常沉重的身体,朝自己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而安贝尔,脸色沉得像锅底。

她没说话。

此刻被困在雷狮身体里的安贝尔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她心知是本体丽塔搞的鬼,身体互换的时机、频率全部由本体掌控,多半是对方偷懒,开启了随机互换模式。

她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就是如此。

问题是现在雷狮完全一副不安好心,打算拿她辛苦维系的名声肆意践踏擦地板的模样。

两人身体互换这件事反倒暂时不重要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霸占自己身体的这家伙死死摁住。他俩刚刚才交手打了一架,以雷狮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就此翻篇不计较,不记仇那就不是雷狮了。

这人从小便是睚眦必报的性子,脾气火爆,行动力还格外强悍。就像现在,雷狮动作粗暴又熟练地拆下了她身上的束腰,倒数三、二、一,眼看就要一把丢出飞船悬窗外!

安贝尔整个人都被震惊到了。她清楚雷狮平日里行事不拘体面,可没想到他居然荒唐到这种地步。

束腰穿戴起来本就勒得人喘不过气,再难受也不能直接往外扔,这一举动和当众丢掉贴身内衣又有什么区别?

若是被外人捡到散播出去,她安贝尔往后还怎么立足?

她从小到大苦心经营,温雅大方、懂礼节、知进退的名声岂不是付诸东流?

“不能扔!”

安贝尔顶着雷狮那副长手长脚的身躯,直接一个恶狗扑食,硬生生将已经快要甩出悬窗的束腰抢了回来。

她紧紧抱着束腰,抬眼就看见占据自己身体的雷狮,正把头上那些繁复冗杂的宝石头饰叮叮当当往地面乱扔。安贝尔当即龇着牙,恶狠狠地开口威胁:“雷狮,你自己不在乎名声也就罢了,可你还要不要脸面?”

这话算不上辱骂,只是直白地给他抛出一道选择题:要么毁掉她半生积攒的名声,要么自己当众颜面尽失,二选一。

雷狮心里清清楚楚,安贝尔这人放得很开,如今待在他的身体里,就算当众裸奔都不会有半点心理负担,根本拿捏不住。

“这些东西穿着实在碍事,”雷狮把玩着手里的蕾丝头纱,语气漫不经心,“不过这些首饰样式独特、有着专属标识,价值不菲,你说我要是一个不小心丢出去一件?”

“别这样啊,我们之间还没到要毁掉彼此后半生的地步吧?”安贝尔慌忙打起感情牌,语气带着几分慌张,“我们关系明明还算不错,算得上很好的朋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