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百般挑衅又不敢应战,只敢逞口舌之利。
简直是废物,丢尽了张家脸面。
“不敢,就闭嘴,再犬吠一句试试。”顾长歌轻蔑笑着,他眼神睥睨的扫视所有人:“这是无人可堪一战,准备动用杀阵了?”
顾长歌故意如此激怒,他根据传承中的记载在暗中布置杀阵,需以他人之血为基,以自己精血为引。
他人之血还不够,还要宰一两个才够。
“嚣张!”
“放肆!被困我张家伏虎阵中,还敢大言不惭,今日饶你不得!”
“与他废话作甚?催动杀阵,将他斩个神魂俱灭。”
张家武者闹哄哄。
“慢!”张家三长老眼神狠毒,点指顾长歌:“你想多了,启动大阵,是怕你逃,毕竟你战力与成长速度的恐怖,整个宁阳城人尽皆知,我张家不想留后患,但并非代表我张家无人能毙你。”
“所以,你来?”顾长歌跨前一步。
三长老冷傲呵斥:“莫要猖狂,真当我张家无人?老朽来斩你。”
“三长老出手了,这杂碎必然身死道消!”
“是啊,那可是三长老,淬体境五重天的高手!”
张家人都振奋的大吼!
这是他张家的底气之一,凶威滔天。
“三长老一手斩风剑让人闻风丧胆,是杀出来的赫赫威名。”
“三长老!千万别让他死得太轻松,让他知道我张家的厉害!”
“是啊,让他知道,我张家不可欺!”
他们群情激奋,兴奋地握拳,大叫着,在为三长老助威。
顾长歌第一次正视。
他现在不过是区区淬体境二重天。
三长老哪怕年老体衰,武技更是粗鄙不堪,但好歹也是淬体境五重天的高手,比他足足高了三个小境界。
“竖子给本座死来!”
三长老出手了。
剑出如风,肉眼可见,数十道拇指粗细的凌冽寒风伴随在剑身之上,朝顾长歌剿杀而至。
三长老更是快如鬼魅,他手中的剑更像是消失了,但又像是无所不在,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好!”
“三长老无敌!”
“镇杀废物顾长歌!让他知道,敢来我张家放肆的代价!”
张家之人哈哈大笑,开怀无比。
但顾长歌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在外人眼中快如闪电的斩风剑,在他眼中慢如蜗牛,简直是狗屁不如。
顾长歌以剑庇体,挺身而进,就像是整个人撞进了三长老斩出的剑意飓风中。
“这个白痴,安敢如此!”
“哈哈哈……废物果然是废物,竟然是自找死路!”张响哈哈笑,疯狂得意,眼中更是不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他已经想了至少上百种折磨人的方法,稍后要一一在顾长歌身上尝试个遍,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闭嘴,你个蠢材!”张狂修为众人最强,眼光自然最毒。
听见只会惹是生非的废物儿子,直到现在都还看不破形势大言不惭。
一个极为响亮的耳光就抽了过去。
张响整个人都被抽得蒙了,捂着脸,不可思议地尖叫道:“父亲!你为何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张狂痛苦地闭眼。
在睁开眼时,已经是一副狠辣之意,大吼道:“顾少主住手!还请留三长老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