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眼中充满了震撼,这种战力耸人听闻。
不愧是曾经名动一时的天骄;看来是另有奇遇恢复了资质;两者之间早就是生死大仇;无论怎样今天都要杀死,不然必是大患!
想到这里,张狂阴冷大喝:“关门,布阵,斩敌!”
张家武者都愣住,感到不解。
不知道区区一个废物,为什么值得这般大动干戈。
五长老狞笑道:“家主何必这般小题大做?蛆虫而已,一根手指头直接碾死;我去取他头颅,为老八和少爷报仇!”
“是啊,就这种废材,哪里值得我张家大张旗鼓?”
“被人听到,会嘲笑我张家无能,被废物顾长歌吓破胆!”
很多人都在附和;张狂想想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挥挥手:“去吧,本家主要你将他擒来面前。”
五长老咧嘴,掉了两瓣的门牙都露出来,配合他阴毒的笑,像是厉鬼一样的恐怖阴森。
“小子,能一剑挑杀老八,你的确有点本事。”五长老狞笑着:“但也仅此而已了,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灭你如宰鸡!”
顾长歌仗剑而行,直逼而去。
不过是铁匠铺中不过是一钱银子一柄;最普通的两柄铁剑,但此时在顾长歌的手中,竟然铿锵而鸣,寒光迫人,堪比那城主府视若珍宝的龙吟长剑。
顾长歌右手长剑平直指向五长老,顾长歌喝道:“来、死!”
“狂妄!”五长老勃然大怒:“就算是你父在我面前,也要执晚辈之礼,你凭什么在本座面前嚣张!”
“铿!”
剑意豁然爆发!
平直的一剑泠然斩下,众人只觉得像是有闪电于人间肆虐,撕开了夜幕,在荼毒人间。
五长老双眸圆睁;不可思议的以手抚了一下眉间与脸颊,温热触感让他亡魂皆冒,而后腥臭的红线噗呲一声从他体内溅涌!
“怎么……可能!”五长老只来得及问出这个疑问,整个人就裂开了,一分为二,彻底死去。
剑意铿锵,杀意澎湃。
顾长歌轻蔑瞥了一眼伏尸的五长老:“本事不怎样,话一大堆。”
“你……竟然连毙我张家长老?我张家与你不死不休!”
众人真的惊恐了。
一剑挑杀八长老,一剑分尸五长老!
一个自称淬体境三重天内无敌。
一个浸淫垂体境四重天数十年。
可都撑不过顾长歌一剑之威!
“布阵!”张狂大吼,眼中尽是惊惧。
好像一切都超出他的意料,原以为随意斩杀的蛆虫,竟然是一条很难缠的毒蛇。
张响更是声嘶力竭:“去!杀了这废物!不准留他性命!”
战阵转瞬之间就成了。
团团将顾长歌围拢。
这是张家分明臭名昭着,无恶不作;实力又不是很强,但依旧立足宁阳城数十年不曾被覆灭的依仗之一。
以血脉为引,以灵石为基,以杀意凝形的杀阵。
可斩比此阵主导者还高一个境界的大敌。
“这就是张家赫赫有名的伏虎阵?”顾长歌饶有兴致的看着。
“哈哈哈……顾长歌!能死在我张家大阵内;你足以自傲了!”张响又有恃无恐了。
拖着残体,在别人的搀扶下狞吼着:“你断我臂膀,斩我族长老,今日我要血杀你百次!”
“只敢犬吠的废物罢了。”顾长歌鹰视狼顾,点指张响:“你敢和我对杀否?单手碾杀你百次。”
张响面露屈辱;他根本不敢应答。
张家众人也都一脸憋屈,暗中鄙视地瞥向张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