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住闺蜜的里子,江昭决定舍弃闺蜜的面子,当着乐舟的面细数良辰的各种不良生活习惯。
“乐舟,她有时候喜欢半夜爬起来吃冰淇淋、有事没事跑去天台吹风美其名曰思考人生、有困扰时会躲在泳池底冷静大脑……”
乐舟正在订餐,良辰突然发烧晚餐都没吃几口,他在和酒店私厨叮嘱该怎么煮粥,冷不丁听到江昭的话,惊讶地瞪圆眼睛。
“what? amazing!”果然人在震惊的时候,脱口而出的是母语。
“辰!你!”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惊讶之余那双澄澈碧蓝的眼眸慢慢染上心疼,神情恳切。
“宝贝,我也喜欢吃冰淇淋、喜欢吹天台风、喜欢游泳……,可以带上我吗以后?”
祝良辰没接话,只是抓了抓他蓬松柔软的卷毛。乐舟一个劲地将自己头发往她手里塞,撒娇般蹭她手掌。
江昭在一旁看着,牙都快酸了。能让她姐妹心动的人,果然有点东西。
病房内气氛正好,乐舟缠着祝良辰答应以后都带上他,良辰避而不答满嘴跑火车,他不依不饶继续粘着,最后良辰勉强应下。
一旁的江昭不语,只是一味地搓自己的脑门,用手给脑门抛光,争取当一个瓦亮瓦亮的电灯泡。
被小男友一阵黏糊,祝良辰差点忘记在场的好友,她伸腿轻轻踹了踹江昭的大腿,催促道。
“昭昭,我没事了,你该干啥干啥去吧。”
“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在啊,如在,薛定谔的在。”嘴上是这么说,江昭往前露出脑门,指着额头笑问,“你看它亮不亮。”
祝良辰被她逗笑,伸过手戳了戳她的脑门,“亮!我们江昭大宝贝的脑门能不亮吗?”
“嗯哼!哪怕是当电灯泡,我也是最亮的电灯泡!”江昭那该死的胜负欲上来了,双手叉腰骄傲地仰着脑门。
“能不能当有眼力见的电灯泡,赶紧走赶紧走。”祝良辰第三次催她离开。
江昭拉过一张陪护用的椅子,稳稳当当地坐在床前,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以为你生病了我就舍不得收拾你!老实交代怎么着凉了或者为什么催我走。”
第一次催她走可能是怕她担心,第二次催她走可能是怕她耽误事,那第三次,肯定是有猫腻。
见她这架势,祝良辰便没再隐瞒,恶声恶气道:“祝天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