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冽在直视了她几息后,便朝着灵飞走去,粗鲁的将它扛起来,惊得灵飞不停地鸣尖,眼里全是对他的恐惧。
所幸,在沈飞灵的不停安慰下,冽很快将灵飞搬到山洞里,重重的将它放在地上,弄得灵飞连连发出惊恐的嘶鸣声。
“你干嘛?就不能轻点吗?”见他这般粗鲁的对待灵飞,沈飞灵气得咬牙切齿,没好气的把他推开。
冽被她狠狠推到一边,而她蹲下准备查看灵飞的伤口,却不想被一股力量粗鲁的往后拽,她疼得呲牙咧嘴,而始作俑者则一脸阴郁的直视她的眼睛。
冽危险的迷着猩红的眸子,大手擒住她圆润的下巴,“沈飞灵,别挑战我的底线!”
沈飞灵一愣,看着他阴狠的双眼,想起刚刚她趾高气昂的指使她,现在又不满的将他推开,吓得直哆嗦,他生气了!
他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泛着点点红光,危险而致命,这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前些日子,深深地恐惧再次涌上心头,眼泪不禁在眼眶打转。
看着她双眸含泪的看着他,带着几分胆怯和些许恐惧,让冽怒气消散了不少,他邪魅地抚摸着她的红唇,提醒道“若不想它死,那就时刻谨记你的身份!”
她是他的雌性,她这般无视他,甚至对他动气,他如何能忍受。
他毫无感情的话语,让沈飞灵眼泪瞬间崩塌,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她紧紧咬着红唇,这样的他让她感到恐惧,她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可她现在才发现,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
这样想着,她哭得更凶,眼泪宛若卷珠帘哗哗而下。
冽看着她哭得伤心欲绝,却又不敢出声,那般隐忍的样子,一颗一颗滚烫的泪珠,像是在控诉他的不是。
他抿了抿嘴,有些不明所以,她怎么说哭就哭,“哭什么?”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她更是哭得更凶,那泪珠子一串一串的往下掉,委屈的看着他,更是冽心里难受得紧。
“不哭了。”他不知道她突然会哭得这么凶,愣了愣,有些笨拙安慰着。
“呜呜呜……”
沈飞灵委屈的摸着眼泪,扑倒他怀里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控诉着,“你凶我,你竟然凶我!”
这混蛋,她都是他的雌性了,她使唤他一下怎么了,她推搡了他一下怎么了,他竟然凶神恶煞的凶她,根本没有半分怜惜。
“我没有,我……”
一听她说他凶她,冽一时间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可他怀里的雌性依旧不依不饶,继续哭诉。
“你还说你没有,你总是凶我,动不动冷暴力!”
“动不动就对我恶语相向,也不管我死活!”
想起这些日子,他的冷漠,沈飞灵哭得更加厉害,“我都是你的雌性了,你还凶我,动不动就吼我!”
“你根本没有把我当你的雌性,可你当初为何要接近我,我要走你也不让!”
“现在倒好,你动不动就够吼我,我都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你要如此无情!”
见她越说越离谱,冽无措的挠了挠头,心里难受得紧,却又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