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明明可以见面的啊,毕竟当年他们当初都能选择决斗了,哈利想到,但是很快他似乎意识到了些不对劲。
毕竟如果真的按阿莱恩自己说的那样,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两个人最开始如此亲密,之后又因为一些事情分道扬镳,对立了那么多年,最后又是以决斗结束。
与其说是不敢见面,倒不如说,两个人到现在似乎摸索出一套新的合适的相处模式。哈利忍不住想到之前在认识赫敏的最开始,她和罗恩似乎总是吵架,自认为已经明白了事情真相的哈利开口了:“我想可能他们两个人都没办法再忍耐一次分离了,所以才选择这种相处模式。”
“啊,是的。”阿莱恩看起来格外惊讶,他没想到哈利能如此敏锐,轻而易举就洞察了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两人的关系,“他们热切地想要靠近彼此,但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哈利。虽然时间可以抚平伤痕,但是一些伤疤永远也不会愈合。”
*
“我需要告知你一件事,去年圣诞节的时候,我模仿你的字迹给哈利写了封贺卡。”一楼客厅,格林德沃对阿比盖尔说道,“我需要借此去摸清楚一些事情,为了之后的计划。”
女人的脸色随着对方的话缓缓僵硬,很明显,她也想到了什么:“我真希望你不是在开玩笑,你明明知道他可以认出来封贺卡的笔迹是你!”
她的声音忍不住尖锐起来,但是考虑到楼上的两个年轻人,又压低了嗓音:“你想要继续拉他们下水?不,你是为了欧洲那边的关注。”
“英国这边就是滩死水,既然你下不了狠心,我可以借着推一把。”格林德沃嘲讽着说,“还是说人老了,心肠也软下来了?真有趣,还是说要我去给你加深加深记忆,是谁先走一步,然后一觉起来发现自己留下来的东西都被拆了个精光?”
“你以为失去了自己,留下来的组织还能继续健康发展,却未曾注意到隐藏在自己盟友那边的黑暗;你以为一场战争就可以加快社会发展的步伐,可笑地将希望寄托在所谓的人性光辉上,却拱手让出了自己的理想成果,让一群苍蝇腐蚀它,最终一事无成。”
阿比盖尔深深吸了口气,指出对方话语背后的真相:“你只是在迁怒。那部电影让你开始忍不住在思考别的,你的帝国从诞生之日起就注定消失,即便当时没有我,没有邓布利多。你也注定失败。历史是由群众书写的,就算他们可能会选择推举你上位,等到他们发觉你的真面目,或者说,等到你一死,你的帝国也会轰然解体。”
“从苏联解体获得的灵感?”格林德沃冷笑,“是啊,一个时代过去了。一个如此强大的超级大国轰然解体,这也是当初像你这样的人们受其感召,奋不顾身投身于烈火的时候就预想到的吗?”
“那我也要提醒您一件事,格林德沃先生,就是因为有这些人来过,所以才会有变化。”阿比盖尔说,“我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决定后悔,就像我永远不会抛弃安提留给我的希望一样。”
“希望,真是个好词,驱动飞蛾扑向烈火,催动帕特洛克罗斯为了挚友而死。”格林德沃咀嚼着口中的词语,“只可惜,飞蛾终会死亡,而阿喀琉斯也未曾活着看到胜利之日。”
希望,唯有希望是不可抛却的事物。当她从坟墓里爬出来,倾听着夜风的呼啸,感受着深秋的露水时,隐约触摸到他的面庞。而在阅读了赴死者的日记后,死而复生之人流下了血泪。即便是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意识,身躯和血肉都深埋于泥土之下,也唯有希望不可割舍。
这是他留给她最后的礼物,是她再次行走于世界的发条,是她黑暗醒来唯一的光。
“无需畏惧,无需心伤,烈火将会重燃,属于人的反抗依旧会重新。只要世间还有人心存希望,那么烈火也会把我们的心重新点燃。即便是粉身碎骨,即便是割舍掉全身所有的血肉,只要还有人愿意和我一样心存希望,那我也会再次燃烧自我。”
*
罗莎琳手里拿着张照片,低眸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火车晃动着,这时候车厢门拉开,维戈手里拿着两杯奶茶走进来。
“梅林啊,你要是哪天牙齿真的全掉光我也信了。”罗莎琳感慨着,接过自己的那份好喝到QQNeNe好喝到咩噗茶,“你看看这个,我那天在医院提前叫人撒上荧光粉,麻瓜和巫师研究出来的新技术。脚底上粘上一些,就会缠着对方三天。”
“你的意思是有漏网之鱼?”维戈回忆了一遍自己在医院抓住的那些人,比对着手底下的线人给自己探来的人员名单,并没有中层以上的干部被他们遗漏。
“不,那天除了你以外,还有个人,她不属于傲罗也不属于罗切尔那边。”罗莎琳把手中的照片递给维戈,指了指窗户边缘的一处小小的荧光信息,“这种荧光粉本质上是从一些昆虫体内提取出来的粉末,通过训练,他们可以迅速找到蹭留下的痕迹。但是这个脚印……”
“平底鞋,从鞋码估算的话个子不高。”维戈看了几眼开始分析,“这应该是六楼靠西侧的窗户,我记得那里下面就是医院围墙,外面是商业街,想迅速离开且不引起别人怀疑,的确是个好地方。
身手也不错,如果对方没有事先蹭上你的荧光粉的话,我们都不会发现有过这么一个人出现在医院里。这么一个身手敏捷、思维缜密的人,既然她不是傲罗,也不是罗切尔那边的,又会是谁呢?”
“看来我们都默认这个人是个女性了?”罗莎琳笑道。
“直觉罢了。”维戈淡定地放下照片,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那鞋印内心有些情绪翻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穿平底鞋的人不是少数……”
而罗莎琳再次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看了几眼,这次她有了新发现:“维戈,你记不记得护士脚上的那些鞋子?她们为了工作方便,都是穿的轻便舒适的白鞋,你看看鞋印,一模一样。”
维戈沉思着,不知为何,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夏洛特护士的那张脸。
——————
虽然不明显,但是我是想写点重力系的……结果写到了其他赛道()
希望是安塔雷斯留给阿比盖尔的最后一样礼物,是的就是指日记本那最后的一章,安提知道艾比醒来会绝望会悲伤,但是“唯有希望不可扬弃”。
我不管,这就是糖。
艾比现在没搞事,一个是因为哈利,还有一个是她在等待,如果伏地魔再次崛起的时候有人愿意主动站起来反抗,后世有人可以接过她的接力棒,那她就会赌上性命,割舍所有血肉,即便粉身碎骨也要帮助对方达成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