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进步有点超出我的认知了。”他惊讶地看着手上的东西。

“你只要把它搭在这里任何一个柜子箱子或者什么类似的东西上面，就能打开外庭的储物柜。”

亚瑟示意艾什试试，他看了看休息室，角落里有台冰箱。艾什将把手放上去，一阵轻微的涟漪后，把手紧紧连接到了冰箱门上，随着艾什的拉动，一份文件和一套新制服出现在他眼前。

“这是怎么做到的？这玩意岂不是能当空间穿越用？”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抱着东西回到沙发上。

“这是虚域旅行，很可惜，任何活物都没有办法从虚域里出来。你的柜子本体就在外廷地下，这只是个通向它的门。而且虚域旅行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使用的，你只能在外庭范围能用它。”

“只能在外庭范围？”艾什脸上的兴奋又褪去了，好像被骗了钱一样：“所以这只是个方便在工作单位拿东西的小玩意儿？”

“我不想这么说，但，是的。”

“你知道吗？”他抬起双手，有些无奈地在空中比了个手势：“我最讨厌外庭这点，你们说话总说一半。”

“你的柜子是地下一个20平米的房间。”亚瑟没里他的抱怨。

艾什皱了皱鼻子，没有第一时间看文件，而是先把制服拿了起来，与之前他穿的制服不同，这件制服是纯黑的，上面用金色画了一些图案，并不显眼。一起给他的还有腰带和……面罩？

“这个面罩是什么个事？”艾什拎起那个面罩来。

“一个它吸汗，不至于流进你眼睛影响战斗，一个可以遮住你那该死的、讨打的脸。”亚瑟笑了一声:“你也不想正在喝酒时冲进来一群失格者就朝里面扫射吧。”

“有点丑，为什么你们就做纯黑色的？”

“你可以自己加点什么上去，我是队长，我对这个没什么要求。”

艾什要了个纸袋，把东西都放好。才拆开文件，里面的东西很短，大概就是说艾什已经被刻印过了，但是研究所没有搞明白他调用的究竟是虚域哪里以至于难以杀死。

“如果我们搞清楚了，管理局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亚瑟调侃。

艾什的这个能力并不是完美的，事实上研究所曾经发现，只要隔绝调用魔网的任何链接，艾什就会陷入一种缄默的状态，只有重新让他成功调用那神秘的虚域部分，艾什才可以活过来或者治愈伤口。而且他能力所需要的物质也不是凭空生成的，而是会从周围环境里抽取，研究所做过实验，发现这个范围有将近六百米，但如果将范围内的物质全部调换为金属，那么艾什就不能获取足够的物质使用。他们试过在这个过程里将一只兔子放进去，在兔子一进入范围里是它就消散了，随即就是艾什复活进程的再次启动。

至于沉海，那是因为比起几十年维持一个周围六百米没有活物的环境，弄点铜再弄点水泥容易多了。反正效果是一样的。都是把他“封”了起来。

“我还以为我是无敌的。”

“你难道对实验没有一点印象吗？”

“印象，什么印象？”艾什笑到：“我就只能感受到那群疯子在用各种手段杀我，然后我死掉，再次睁开眼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直直盯着亚瑟。

“老板，也就是说，你们放我出来，是有控制我的手段咯？”

“我没有必要瞒你，是的，我们有了。”

“太好了。”艾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向亚瑟告别，准备回他西城的家里。他太需要喝一杯冰啤酒了，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对了，老板，下次和内庭报告时……”艾什顿了顿：“你能不能告诉他们，我想要件顺手点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