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美雅医生的聊天就这样结束了,她帮我调整了药物,刘美雅医生刚走,护士就给我送过来。
时间就这样安静地过去了,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病房中每一个的动作,那个我刚进来拍着大门吵着要出去的姑娘年纪特别小,她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周围的每一个人,从床头拿出一个火龙果剥着吃,突然她发现她的东西好像少了几个,她大声叫嚷“谁偷了我的东西?”
我和箫迪渐渐混熟了,她帮我梳理我超短的短发,她对我说“你这样的短发很酷。”另一个床的祝云霄大妈则说“你这是要做和尚的节奏吗?”我笑着不说话。
生了病光顾着想自己的事,注意力不集中,上厕所和洗澡时我没注意,玻璃窗子都是透的,一辆拖拉机正在施工,拖拉机司机的高度正好在厕所水平线上,我总感觉他好像看到我了。
后来为了解决隐私问题箫迪主动把之前换了藏起来没丢一起洗的病号服系在铁栅栏上,至少能挡一点是一点,我从未想过这么好的办法。
我从放行李的小房间拿了一条毛巾,我认为这是跟苏乾懿有渊源的,苏乾懿之前拍了一部有关小草的电影,而我的毛巾纹样正好是一只小兔子拿一个小草——我是兔年生的,而拿着苏乾懿最新上映的电影里很重要的内容和意象“小草”,就说明我跟苏乾懿有缘分,我一直认为苏乾懿在楼下能看见我,因此我挑选毛巾时他一定也在。
平时存东西的门锁着,盘头发护士看着我拿东西,发现我拿东西时她觉得我被她盯着感觉不自然,她就坐在椅子上刷手机,我一项一项地把东西拿出来,妈妈把我的行李箱准备得好好的,换洗的短裤袜子、卫生巾、擦脸霜、牙刷牙膏杯子、备用药创可贴,她能想到的东西都给我备齐了,我却不愿意找,拿了几条短裤袜子了事。
我总感觉盘头护士在背后偷偷看着我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也许她也是禹冰博士背后那个人派来的,至少禹冰博士跟她交代了一声,她是知情的。
回去的时候盘头护士若无其事地往前走,拿起一个体温枪给我们测,我总感觉她知道些什么,但我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奇怪,让她起疑。
盘头护士性格很内向,话不多,她先给我测了一下体温,拿着体温枪往病房走的时候,她一反常态说起话来,她突然问起我“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我想到肖迪说我的短发很酷,我也回答道:“我觉得剪短发很帅,两岁以后没有剃过光头,想剃光头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