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多看了女人几眼,暗想难怪能把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确实有些手段。
“轧钢厂二把手又怎样?还不是每月拿着一百多块死工资,叶明,来这种地方吃一顿可不便宜吧?”
许大茂逮住机会就开始挑事。
韩春明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已经够接地气了,没想到他们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
面对他们一副自鸣得意的模样,叶明似乎预见了这些人的结局。
“大茂,你这么说就有点过了,叶副厂长再怎么说也是国企干部,多少给他留点面子。”
李怀德言语间略带讥讽。
叶明并未回应,倒是韩春明率先沉不住气:
“真以为做了点生意赚了点钱,就可以傲视群雄了?我告诉你们,这酒楼……”
“咳,说得没错,这酒楼的确不是我们该常来的地方。”
眼看韩春明要揭露真相,叶明急忙接过话题:
“李怀德,过去的恩怨我不追究,你们做什么买卖我也懒得管,既然道不同,最好各自安好,你做你的豪绅富商,我当我的平民百姓。
或者你觉得在四九城已经可以横行霸道了,尽管试试看。”
明知他们在做走私生意还如此招摇,真当所有人都是刘海中那样的傻瓜。
虽然心中不满,但叶明毕竟是公职人员,手握实权。
李怀德也不敢过分挑衅,真要是惹毛了叶明,麻烦肯定不小。
不清楚他们与叶明有何恩怨,眼看计划即将成功,尤凤霞不愿此刻出现任何差错。
“叶副厂长,我们并无恶意,如果刚才李总和许大茂的话让您感到不悦,我在此替他们道歉,并改日一定请您再来此地用餐。”
尤凤霞极尽谦卑,李怀德和许大茂也清醒了几分。
关键时刻更应低调,等钱财落袋再炫耀也不迟。
说完,尤凤霞领着众人离去。
“叶哥,这酒楼明明就是你的,干嘛不让我说破真相?”
看着一行人乘车远去,韩春明急切地追问原因。
叶明却懒得理睬他。
与一群即将流离失所的人怄气并无多大意义,倒不如琢磨一下如何将他们抵押给银行的房产接手过来。
叶明离开后,小懒猫也拿到了酒楼的账簿,经过仔细核对,迅速察觉了其中的蹊跷。
“有点不对劲。”
“关总,哪里有问题吗?”王经理心头一紧,她负责管理酒楼的账目,每日都会详加核算,理论上不应该出现差错。
“为何成本里没有计入租金支出?”
“租金?”王经理听到这话愣了片刻,疑惑发问:“难道叶总没和您提起过?”
“提什么?”
“这酒楼的土地房产所有权都是我们自己的。”
“土地房产全是我们的?”小懒猫一脸愕然,随即联想到什么,瞪大眼睛追问:“那另外十几家酒楼的地产权呢?”
“也全都是咱们的!”
这种财力,即便是她的父母也难以企及,能一口气购置这么多酒楼的地产权。
而一旁的关大爷对此却并不觉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