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跑没影了。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师傅。”
“哪里不对劲?”
“他俩从昨天下午回来,就有点不对劲。”
“你算过?”
“我昨晚睡不着,就出来看天象,西南方的白虎星亮得奇异,但是卦象却没看出什么。”
“这你都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
“哼!”
“…到底是什么情况?师傅,您怎么也看起来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张凌霄闻言立刻点点头。
“明白明白。”
- -
两小时后,射击俱乐部。
买完单,“赎”完人,姜自韵带着一大一小来到了亲子餐厅。
“你,去玩那个滑梯。”
“妈妈!我都快十岁了!”
“那就去玩那个乐高。”
“下围棋可以吗?”
姜自韵面无表情地看了姜宜一会儿,把手机递了过去。
“密码多少?妈妈!”
“4个7。”
姜宜如获至宝,立刻跑去了摆满乐高的桌子前。
“老师。”
姜自韵倾身向前,低声开口了。
“你的股票是不是亏了?”
“……”
姜自韵看他没有否认,以为自己猜对了。
“亏完了?应该是亏完了,不然不至于连一万块都没有。”
“……”
“没关系,咱们住龙虎山用不着那么多钱,就算有什么不时之需,我在京市不是有套房子么?把它卖了就行。”
“……”
“你别发愁。”
姜自韵揉了揉陆怀周的眉心,陆怀周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来饮,顺理成章地离开了她的手。
“还有之前你买我初夜那500万,我一直存着的……”
“咳咳!”
姜自韵看到陆怀周呛水的样子差点儿笑喷。
“瞧你这脸红的,跟个纯情小男生儿似的。”
边说边抽出纸巾,刚想帮忙擦掉唇上的茶渍,纸巾却被男人抽走,自行擦拭起来。
姜自韵有点莫名其妙。
她靠坐回椅背上耷拉着脑袋,眼珠子转了又转,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再抬起头,就看到陆怀周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除了来往的车辆和行人,没有任何值得驻目的地方。
他的这个状态她很熟悉。
之前在辛市被迫相亲的时候,坐在一个并不感兴趣的相亲对象面前,她就是这副应付差事的模样。
没有兴致,却也不至于失礼。
她吞了吞口水,把手搭在了陆怀周的手背上。
“晚上住酒店吧?”
说完就忍不住轻咳了一声,目光也赶忙从男人脸上移开,脸颊绯红。
陆怀周闻言眉头一皱。
片刻后,他轻轻抽出了手,在她诧异的目光里缓缓吐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