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吵醒了阎埠贵,回过神来他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以后走路可得当心点。”
“知。知道了。”
徐妮儿一溜小跑出了门。
阎埠贵看着跑出去的徐妮儿,脸不由笑开了花。
娄晓娥家底果然不一般,非富即贵。
既然如此,许富贵不可能藏着掖着。
那只能是富喽!
姓娄,富得流油,许富贵还能接触到。
瞬间,阎埠贵有了猜测。
“娄半城!”
随即也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大跳。
“啧啧啧,这许富贵,好手段呐!”
小眼睛转了转,阎埠贵进了中院。
“老易,再家吗?”
屋子里,易中海心头诧异,这平白无故的,阎埠贵怎么来了?
嘴却应道:“老阎呐,找我有事吗?”
阎埠贵掀帘子进来,笑呵呵道:“没事就不能来了?”
易中海摇头,语气笃定道:“不能,你阎老西无利不起早,凭白无故的怎么会窜起门子来。”
“嗨~”
阎埠贵径直坐在了易中海旁边,“我图什么利,那都是左邻右舍送我的润笔费,是他们点心意。”
易中海心里直摇头,这脸皮子被磨墨的时候磨掉了吧,忒不要脸。
心里虽看不起,脸却不漏露声色。
阎埠贵讨了个没趣也不恼火。
笑眯眯的端起茶蛊吸溜口,不紧不慢道:“我听说傻柱把他那妹妹给接了回去?”
易中海脸色一黑,这阎埠贵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嘴却说的好听,“柱子如今工作也稳定了,接回去也是应该的,老何跑了后,也就他兄妹俩相依为命,这家总不能散了。”
阎埠贵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笑意道:“傻柱这事儿做的挺对,何家的门户还得他撑起来。”
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可逃不过他阎埠贵的眼睛。
如今鸡飞蛋打,心里能痛快才是假的。
阎埠贵故作神秘道:“我这些天听了个信,也不知道真假,来找你打听打听。”
易中海惊奇道:“你什么时候也跟那些碎嘴婆娘一样了?”
“你可别瞧不起。”
阎埠贵摇摇头,“这院里院外,要说消息灵通,还就得是她们。”
说着身子前倾,小声道:“我听说,娄晓娥是个娄半城的女儿。老易你知道不?”
易中海一愣,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娄半城他知道。
原来轧钢厂就是他家的。
后来公私合营。
娄半城直接卷了厂子。
国家给分了股份,算是董事,定期吃红息。
可自从公私合营后没见过娄半城来厂子。
也就淡出所有人视线了。
易中海想了想道:“娄半城据说是有两儿子,一个女儿,可女儿从没人见过。”
阎埠贵一脸失望,“老易你也不知道呐!”
说着一拍大腿,起身道:“敢情你也两眼一抹黑,我写不是白来了嘛。”
易中海眉头挑了挑。
合着这阎埠贵八卦到他头了。
阎埠贵嘴角扬,一抬屁股就出了门。
“老易你在厂里也好歹是个六级工,怎么什么信儿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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