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给你搁瓮里了,这粮本你收好。”
何雨柱拍了拍身,从兜里掏出了粮本。
娄晓娥扇了扇,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接了粮本。
何雨柱见状,连忙远离了娄晓娥,赔不是道:“这食堂里干习惯了,一时间忘了,对不住啊。”
娄晓娥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不惯。”
见娄晓娥不在意,何雨柱点头道:“成,那我就回去了。”
“等等。”
娄晓娥叫何雨柱转身回了屋。
没多久拿着小布包出来,递给了何雨柱。
“这是我以前的些衣服,你带给雨水,看能不能穿。”
何雨柱接过,高兴道:“正好,我也不会买衣服,省事了。”
娄晓娥摇头,打击道:“你别高兴太早,毕竟是些旧衣服,雨水不一定稀罕。”
何雨柱嘿嘿笑道:“徐妮儿穿的也是你给的吧?”
娄晓娥笑着点头,“你见着啦?”
何雨柱嘿嘿笑道:“巷子口一大堆孩子围着呢,那热闹都快赶天桥耍把式了。”
娄晓娥摇头,叹息道:“你是真不会说话。”
何雨柱也不在意,他说话向来心直口快。
从来不管别人感受,只管自己痛快。
“只要和那一样,雨水肯定也喜欢。”
何雨柱提溜包裹往回走,“我回了,谢谢啊!”
没走两步,又转身走了回来。
“那个,娄晓娥啊。”
支支吾吾的,半天才开口,“求你个事成不?”
娄晓娥笑了起来,惊讶道:“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何雨柱挂不住面,急赤白脸道:“你就说应不应吧。”
娄晓娥憋着笑说道:“你也得说说什么事,我才能知道成不成呀。”
这一闹腾,何雨柱也豁出去了,直直道:“我看你在给徐妮儿课,就想着你能不能给雨水也教教。”
说着声音低了下去,神情失落无比。
“我这初中没读完,有时候看雨水犯难,我也只能干着急,也帮不什么。”
“成,吃过晚饭让雨水到我屋写作业吧。”
娄晓娥笑着说道:“算是这些时间柱子哥帮我的报酬。”
何雨柱大喜,“一言为定,就这么办,晚我就让雨水过来。”
送走了何雨柱,这才得了空闲。
娄晓娥翻出看了一半的书读了起来。
这也成了她每日除了做饭之外必做的事。
肚子里,许正心也在翻着那本黑皮无字书。
前不久,他又进了空间一次。
种下的谷米已经发芽,两片嫩叶苍翠欲滴,长势喜人。
黑色蛇雾照例弄死了一条。
这次蛇雾显现的是一只毛笔。
这让许正心着欣喜不已。
和笔有关的必然是极为有用的天赋。
只是不确定的是那一方面。
这让许正心期待不已。
娘胎无事,有力气也没处使。
黑皮无字书的摸索也陷入停滞状态,没有新的进展。
日子过得是暗无天日。
收了黑皮无字书,百无聊奈的许正心只好倒头就睡。
身强体健的天赋发挥的淋漓尽致。
娄晓娥正看着书,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看看天色,也该是做饭得时候。
收了书,洗过手开始做饭。
一旁的徐婶也收了手里的活,不在纳鞋底。
两个月的时间,娄晓娥的厨艺有了长足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