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黄婉虽然在心里,对江何安玉树临风的外貌,和孔武有力的身体,很是渴求,但她嘴上的轻蔑,丝毫不减,冲江何安说:“还‘暂未拜堂的夫君’?
不就是唐会长花钱买进门的鸭子?
唐会长做的生意,那可是盐铁生意,覆盖整个巴蜀道!
你一个小角色,知不知道唐会长,一年能进账多少钱?
能影响到多少百姓的饭食?
能影响到多少家铁匠铺?
你不知道!
你凭什么以为,她会跟你拜堂?
可笑!”
上官黄婉一边说着,一边露出轻蔑讥讽的笑容。
她的话非常得刺耳。
几乎是将江何安的人格,贬低到了泥土里。
但她并不是跑来犯贱的。
她看见江何安的第一眼,就已经见色起意,在心里面急中生智想出一个计划。
上官黄婉打算挑拨眼前这位美男子,和唐璃月的关系。
只要唐璃月把江何安一脚踹开,她就能拿着银子,去抚慰这位美男子被伤过的心了。
至于玩完之后呢?
上官黄婉没想过。
有钱人一直玩得都花,她也从来不想这些事。
把自己伺候舒服了,就再赏一笔钱呗。
对江何安说的话里,上官黄婉也是真这么认为的。
她不认为唐璃月这样的女人,会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成亲。
上官黄婉觉得,与唐璃月身价相当的大富豪,或者富豪之子,以及名震修士界的宗门之主,抑或是天之骄子,才是唐璃月选择的对象。
婚姻要讲究门当户对。
强强联合。
唐璃月拥有着令世人垂涎的金银财宝,怎么可能嫁给一个普通人?
哪怕做赘婿,都是不可能呢。
搁这扶贫呢!
帅?
帅能当饭吃?
帅能辅佐经营、挣钱?
所以,上官黄婉很是自信。
眼前的俊美青年,就是唐璃月的玩物。
在江何安看来,上官黄婉就是一个丑陋且自傲的傻逼。
这两人上门来,就是一副讨债的面孔,没安好心。
但他仍然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说:“我和唐会长的家事,就不劳烦您一介外人操心了。”
上官黄婉本以为,听了这些极有侮辱意味的话,江何安会像寻常男子那样发怒。
没想到江何安格外平和,反倒把上官黄婉给整不会了。
上官黄婉只得阴阳怪气地来一句:“哦,你果然跟一般的货色,不太一样。
你们的婚事我不在乎。
我是来谈生意的。
说吧,唐会长现在在哪?”
“何人在正堂聒噪?”
美人的声音,如寒冽的清泉,好听,却酝酿着几丝怒火,几点杀意。
唐璃月推门而出。
绝美的容颜,看得沈厉辛呆傻了片刻。
他就一个想法。
这是人类能拥有的美貌?
直到上官黄婉,狠狠地掐了一下沈厉辛的胳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失礼了。
沈厉辛的修为很高,达到了通玄境,有护体灵气。
在护体灵气被击穿之前,不会感到疼痛。
但这并不妨碍他头疼。
发愣这一会儿,等回去之后,又要被上官黄婉大做文章,并借此大闹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