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治不了,得她自己慢慢好。”
“那好吧,可是我早上吃什么呀?”
“爸爸带你出去吃。”
“谢谢爸爸,你是最好的爸爸!”说着,小宝亲了亲萧邦的额头。
我承认,我也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人。要不是一大早肚子里憋着屎和尿去煎蛋,蛋也不会糊掉。清洗好锅具,我去洗漱,等我回到卧室,小宝和萧邦早就没了踪迹。“你们去哪了?”我打电话。
“今天我俩出去嗨玩,你去悠悠家吧,自己解决一日三餐。”
“出门都不告诉我一声啊?你们俩真是!”
“妈妈,爸爸刚才给我买了小米粥和荷包蛋,还有一个大饼。”小宝大声说。
“那今天跟爸爸好好玩,晚上回来,妈妈再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的妈妈,我先挂电话喽,你不要想我哦,也不要想你的老公哦,我们晚上就回来了。”
我挂了电话,换了衣服,坐在餐桌前,吃起小宝的小饼干,又喝了一杯牛奶。
周珊家,只有她爸妈和她。“你公婆、你老公和悠悠呢?”
“哼!他们一家子,当然是出去浪了!”周珊的爸爸生气道。
周珊的妈妈正端着一碗清汤面,一口一口的喂卧床的周珊吃。周珊的眼睛,红肿。昨天流泪太多,今天红肿,正常。她比昨天,看上去,气色有所好转。女人在身体或者心里受了巨大创伤时,最应该服侍她的人,一定是她心里最喜欢的为好。这样,她恢复起来,才快。
“妈妈,我饱了。”周珊看着她的妈妈。“你和爸爸去吃吧,我跟温贝聊会儿天。”
“吃这么一点点就饱了?再吃点面,喝点汤,身体暖起来,心情也会变好,来,”说着,周珊的妈妈又夹起一些面往周珊嘴巴边送去。不知怎的,周珊突然又哭起来,她低垂着头,身体一抽一抽的。“不要难过了,女儿,爸妈都在这呢,你放心,我们一定不再让你受委屈。来,乖,不难受了啊!”周珊的妈妈将碗筷放在床头柜上,她凑近周珊,搂抱着她。
“你放心,妞,爸爸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一定找个好律师帮你将悠悠的抚养权争取过来。咱们啊,好好调理身子,不想这些破事儿!”周珊的爸爸开口说。“那什么,咱们去吃饭,让俩姑娘说会儿话。对了丫头,”他转身看向我,“你吃早饭了吗?”
“我吃过了,叔叔。”
“可别客气,再一起吃点吧?”
“不用了,你们去吃饭吧,我来陪着她。”我笑着对周珊的父母说。她的父母先后离开卧室,轻轻将房门关上。我走到周珊跟前。“温贝,你快坐,”周珊指着床边。
“怎么样?睡一觉,有没有感觉好些?”
“昨晚,我没睡。”
“为什么?”
“睡不着,也不想睡。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了,昨晚失眠。”她看着我,“我昨晚一个人,想了很多,关于我跟他和他家的事。”
“你,当真要离?”
“离。这样的家庭,那样的婆婆和老公,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