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沉司走过去,将她嘴里的毛巾拿出来。
这次她没有咬人,而是看着他,委屈地说:“沉司哥哥,我好难受,我好疼!”
她的身上已经被勒住血痕,脸上也是狼狈不堪,泪水干涸的痕迹,没人敢给她擦脸。
她已经很久没叫过他“沉司哥哥”了,这个称呼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
“难受就不要闹了,不闹了,自然就有人给你松开了,明白吗?”裴沉司看着她问。
宋芷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裴沉司拍了拍她的肩,站起身走了。
他坐进车里,眉头紧锁。
他给阿九打电话问:“夜小姐呢?”
阿九老实地答道:“夜小姐和方小姐还有她的导师吃饭。”
裴沉司微阖的眸立刻掀开,眸中翻涌着一股风暴,吩咐司机赶过去。
他是不是和她说过?她为什么不听?她是不是故意的?知道他来看宋芷姿,就心情不平衡的要去和别的男人吃饭?
裴沉司到的时候,这个傻货正在看着那个男人傻乐呵,他的怒火不断地翻涌着,如何都压制不住,一把将夜笙歌从椅子上扯了起来。
夜笙歌没看到后面的他,整个人一懵。
方悦盈吓了一跳,立刻说道:“表哥你别生气,是我非让表嫂来吃饭的。”
裴沉司理都没理她,扯着夜笙歌离开了。
ay眸光冷淡地说:“你表嫂找的这个男人,真不怎么样。”
夜笙歌被裴沉司塞到车上,不解地看着他问:“你干嘛?”
知道他会生气,可不至于被气成这样吧!
她的手臂被他扯的好疼。
裴沉司没有理她,眸光阴寒,沉寂不语。
夜笙歌看他这个样子,知道他生气,她还生气呢!
去看了宋芷姿觉得心里不舒服了是吗?不舒服来和她耍什么脾气?
司机战战兢兢地将车开到公寓,裴沉司这次没拎她,冷冷地上楼。
夜笙歌也小脸冰冷地上楼。
进了家门,裴沉司眸光冰冷地看着她问:“怎么?我去看宋芷姿你就要去和别的男人吃饭是不是?你不高兴不让我看直接说就行,至于用这样的手段?”
夜笙歌看着他,不可思议地听他说出“手段”二字,她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吗?
她冷笑地反问道:“看了宋芷姿心里不舒服是吗?不舒服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用的着把这些词安我身上吗?”
“夜笙歌,你是不是故意要吵架?”裴沉司冷冷地看着她问。
“裴沉司,是你先找麻烦的,你心里不痛快你自己清楚。我没拦着着,愿意帮宋家出手你就帮,愿意给你芷姿妹妹治病你就治,来管我做什么?我也没背着你和别人苟合!”
裴沉司看着她,这就是他认为单纯、憨傻的女人说的话吗?
他转身,一言不发地摔门离开。
夜笙歌怔怔地看着那扇被摔上的门,这就是那个把她宠到手心中的男人吗?
他所有的好,还是止于他的芷姿妹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