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盈惊呼一声,看向导师说道:“那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ay看向她说:“那种地方的确不适合你去。”
说罢,她又看向夜笙歌说道:“你的母亲,倒和别人不同。”
“是啊!我还是很幸运的。”夜笙歌有些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即便是在烟花巷那种地方,她也还是有优越感的,因为她妈妈虽然也会打她骂她,可和别的妈妈却是不同的。
她会乖乖的,享受着那里女人们的宠爱与喜欢。
ay看着她说:“我一直想有个妹妹,不如你当我妹妹怎么样?”
夜笙歌一下子清醒过来说道:“不不不,我哪里配当你的妹妹呢?我也不缺哥哥,烟花巷里好多哥哥呢!”
ay想说,那些人怎么配。
但是他没说出口,也没再逼她,只是说道:“喜欢吃什么?我再帮你点几道菜。”
夜笙歌知道对方在怜悯她,她说道:“不用啊!沉司他天天给我吃好吃的。”
ay冷哼一声说道:“靠男人是永远都靠不住的。”
方悦盈不解地看了导师一眼,你不是男人吗?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
此时,裴沉司正站在宋芷姿的卧室里,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宋芷姿被绑了起来,嘴还给堵了起来,她在努力挣扎。
孟雅兰一脸憔悴哀伤地说:“沉司,你看我也没办法了,我和你宋伯父去找你的时候,悦盈来看芷姿了,结果她差点把悦盈的脸给抓烂了。”
她摘下女儿堵在嘴中的毛巾,摸着女儿的头发说:“芷姿,沉司来看你了,你不是一直想他的吗?”
宋芷姿突然转过头,冲她妈的手咬去,孟雅兰躲闪不及,被咬到。
“啊”地一声哀嚎声,孟雅兰怎么都挣脱不开。
一旁的佣人着急地过来帮忙,又不敢伤到小姐,怎么都无法让小姐松嘴。
裴沉司走过去,一把钳住宋芷姿的下巴,另一只手拿过孟雅兰手中的毛巾,给宋芷姿又堵了回去。
孟雅兰的手血流如注,她白着脸颤抖着。
宋芷姿在椅子上疯狂地折腾,整个人癫狂极了。
十分钟后,孟雅兰坐在沙发上,举着已经被包好的手,怔怔地发呆。
裴沉司坐在沙发上说:“都成这样了,再不送医院,不会被耽误吗?”
孟雅兰面色苍白地说:“我现在哪里敢送医院,宋家被月家弄得岌岌可危,我还需要薄少的帮忙,如果薄少知道芷姿这样,说什么也不会再出手帮的,到时候宋家垮了,拿什么治芷姿?”
这就像一个死结。
“给她请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裴沉司问道。
“请了,医生说是因为心情长期抑郁再受到剧烈的刺激所导致精神失常,不要受刺激,要让她觉得有安全感的人陪伴,如果总这样,就怕再难治愈了。”孟雅兰神情悲戚地说。
裴沉司面色阴郁。
要么帮宋家对付月家,要么陪宋芷姿,他哪样都做不到。
他站起身说道:“我再上去看看她。”
他走到二楼,此时宋芷姿已经闹累了,歪在椅子上,看起来没有精神。
她看向他,眸光哀伤,仿佛有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