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3、第三十三章(1 / 2)穿书后我成了团宠首页

龙炎这次倒是猜错了杨槐序这次是真的想死。

在宫外站了几乎一整夜也不见龙炎出来,那一刻,真是天崩地裂。

不过,听到龙炎的这话杨槐序瞬间什么都想通了。

对啊他为什么要死啊。他死了,不就成全了龙炎了吗?

活着还有希望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算到最后不能得偿所愿只要能永远地看着他陪着他也是好的。若是有一天,他和他的关系被陛下知道了届时还会多了个说情的人。

这样一想杨槐序一扫心头阴霾,觉得身体轻快了不少。

他将眼睛闭上龙炎走到外间。

没过太久,沈暮商和乌蜩便回来了。龙炎便出去找李玄度李玄度还在小厨房里忙活着。

“你怎么来了?”李玄度问道。

“他们吃饭回来了我便来看看你。”龙炎看着那个小罐子似乎是没他的份,有些酸溜溜的,“你就煮了这么点儿?”

李玄度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片刻后才琢磨出味来:“我是见你们都吃过了,就没有煮太多。吃不了也浪费,你要是想吃,那我一会儿给你做一点点心吧,你吃不吃?”

“吃。”龙炎的心情这才好了些。

李玄度笑笑煮也熬好了,他开盖看了看,不稀不稠正合适。香甜软糯,一看就很好吃。他用勺子搅了搅,让热气散了些,这才找了个托盘给杨槐序端了去。

“槐序怎么样了?醒了吗?”李玄度边走边问龙炎,一回头,发现人没了。

龙炎总是这样,经常无缘无故的消失,又经常会出其不意的出现,他都已经习惯了。

到了杨槐序的房间,就听见有细细的说话声传来。

“槐序醒了?”李玄度心中一喜,疾走了几步。

杨槐序正靠着墙坐着,脸上多了些红润,和之前那副死状已完全不同。

李玄度这才放了心:“槐序,我熬了粥,喝一些吧。”

“殿下,”杨槐序想要给他行礼,“让你担心了。”

“快别说这个了,先喝些粥吧。”

沈暮商从托盘上取过粥,又递给了杨槐序。

杨槐序垂下睫毛,盯着看了片刻,拿着勺子吃了起来。

“你可把我们吓死了。”李玄度看他吃了,心中也欢喜,“以后再不许说那种话,真是被你吓的”

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嗓子眼酸酸涩涩的,乌蜩直接哭了出来。

杨槐序吃粥的手停顿了片刻,咽下了所有的酸涩与苦楚,用力眨眨眼,安抚地摸了摸乌蜩的头发:“你们放心吧,我再也不会了。有你们关心我,我还有什么不想活的呢?”

吃过粥后,药也熬好了送了过来。杨槐序连眉头都没皱,一饮而尽,看得乌蜩都替他苦。

李玄度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杨槐序笑了笑:“感觉比往日轻快了不好,精神也好了很多,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乌蜩微微低着头:“我的本领要是再高一些就好了,就可以把药蛊制成极致,槐序哥哥身上的毒就都会被吸出来的。”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杨槐序看着他笑,“这是我做梦都没有想过的。”

乌蜩道攥起了小拳头:“我要好好制成药蛊!”

大家看到他那副样,都笑了。

既然杨槐序现在没事了,也不用都守着他。

李玄度便想去处理下其他的事情,刚要走,被杨槐序叫住了:“殿下,我有几句话想与你单独说。”

沈暮商便与乌蜩出去了。

“有什么话?”李玄度问。

“殿下,”杨槐序看着他,“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进宫里当这个什么侍君吗?”

李玄度知道一些的,还不是那个暴君想把他们当人质软禁起来,怕那些大臣们不听话?但李玄度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只能表示不知:“不知道。”

“因为一个交易,”杨槐序说道,“我的父亲在没有当上御使大夫之前,陛下曾到过我家里,与我父亲做了一个交易。交易是我父亲成为御使大夫,我要进宫成为侍君。”

“你爹竟然会同意?”李玄度有些诧异。

他还以为是御使大夫在前,杨槐序进宫当侍君在后。

“没什么不能同意的,他不同意,有都是人想要那个位置,何况,我爹又不是特别宠爱我,”杨槐序苦涩一笑,“虽然我是他的嫡长子,但我身体是这般模样。连讨他欢心都难,他对我,只是有些亏欠罢了。”

“既然是亏欠,又为何要将你送进宫中?”李玄度仍是不解,“而且你上次病了,他还进后宫来看过你。”这足以看出他对他的重视与疼爱。

“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亏欠又算得了什么呢?当时我娘怀我时,被他最宠爱的小妾下了毒,他又是如何做的呢?”说到这里时,杨槐序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只是象征性地责罚了,他说我和我娘又没事,那小妾自然也没事。不过后来他很快有了新欢,便将那小妾抛到了脑后。你说这样的人,纵使对我有亏欠,又能持续多久呢?他进宫来,无非是想看看我是否好好活着,我若是死了,对他也没有好处。”

“可我还是觉得不对,”李玄度皱着眉想了会儿,“陛下又不傻,你父亲若是不宠爱你,那你进宫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约束力,他还会为甩下了这个大包袱而高兴不已呢。”

“因为陛下还曾答应过他,若是他表现好,他日可允许我出宫,”杨槐序说道,“虽然他并不是很宠爱我,但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我若是死了,他岂不是断了香火?”

李玄度惊诧不已:“陛下真的会允许你出宫吗?有具体的期限吗?”

“进了这宫门,哪那么容易出去的。一年是他,十年也是他,”杨槐序淡然一笑,“再说了,这出宫可不只是活人可以出,死人也可以出”

“这”

“我爹被陛下摆了一道,他自己不知道罢了。”杨槐序对这些事并不放在心上。

李玄度感叹,这样一个冰雪聪明,玲珑剔透的人,为什么老天要待他这样?

“那你们的父亲都是与陛下做了这种交易?”李玄度急着问。

“剩下的我便不知道了,”杨槐序道,“但像陛下那样聪慧的人,想必与各家所进行的交换条件,有所相同,又有所不同吧。毕竟,也有人不会像我父亲这样容易上钩。”

李玄度点点头:“那你叫我留下,是有什么事要说?”

“殿下,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进宫的原因会是什么。但我敢肯定,只要是进了宫的侍君,陛下一定不会动他们的家的,”杨槐序这才说出了重点,“他们都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我们又进宫不久,陛下又怎会如此之快的动了我们的家呢?他虽将我们囚于这后宫中,但若是我们铁了心的对他不利,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李玄度顺着杨槐序说的去想:“你是说”

“我是说,”杨槐序顿了顿,“你不觉得尤火火的出现有些奇怪吗?你不觉得他的满门抄斩也有些奇怪吗?”

李玄度表示很费脑子,果然他要是参与宫斗的话,肯定是第一个死的。

杨槐序道:“尤火火应该是陛下的人,殿下,你要对他小心才是。”

从杨槐序的房里出来,李玄度还在想他的话。

龙火火是皇上的人?

来看着他们的吗?

对了,眼下还有件事要做,他越发觉得沈暮商是真的在躲着他了,得和他谈谈了。

“暮商,你跟我出来一下,”李玄度又回去叫了沈暮商,“我有事和你说。”

沈暮商并没有走,仍旧留在正阳宫里,瞧见李玄度从杨槐序的房中出来,他便又进去了。虽说杨槐序现在的情况稳定,可是还是要看着他才放心,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沈暮商拒绝:“槐序这里还需要我。”

李玄度道:“就几句话,不耽误什么时间的。”

沈暮商躲不过去,只好出来。

“殿下。”他眼神左右游移。

李玄度开门见山:“暮商,我觉得你最近不太对啊。”

“哪里不对了?”沈暮商显得十分心虚。

“你最近总躲着我。”李玄度抱着肩膀看他,“不是我的错觉,我已经发现很久了。”

“是,是吗?”沈暮商微微低着头,不敢看李玄度的眼睛,“殿下一定是感觉错了,臣怎么可能躲着你呢。”

“没有吗?”李玄度忽然伸出手来,朝他袭去。

吓得沈暮商急忙躲开。

“瞧见没有?还说没有?”李玄度刚才是故意的,“我只是伸了一下手而已,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巧合而已。”沈暮商并不承认。

“暮商,大家都在宫里,我希望有什么就说什么。”李玄度打起了感情牌,“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你尽管说出来,我不会生气的。可你这样,让我很摸不准头脑。”

沈暮商还是不想承认:“殿下,你真是多心了,臣哪有躲着你。”

“你和以前不一样,”李玄度皱着眉,“很不一样。”

沈暮商道:“臣还是那个沈暮商。”

“以前的那个暮商不会避我如蛇蝎,”李玄度实在是想不明白,“可是你会。”

沈暮商的头上流出了汗:“殿下如果没什么事,臣就告退了,槐序还需要臣。”

说完堪称落荒而逃,飞也似的跑到了杨槐序的房间。

杨槐序身体里的毒素清除了不少,此时精神大好,正坐在床上看一本书。瞧见沈暮商匆匆而来,仿佛身后有什么毒蛇猛兽追赶一样,他将书放在膝头:“怎么了?”

“没,没怎么。”沈暮商去整理放在桌上的药箱以缓解尴尬。

他拿起银针来:“槐序,我给你扎几针吧。”

“好。”杨槐序将上衣的衣衫褪去,趴在床上。

沈暮商拿着银针走过来,看着杨槐序苍白光滑的背,两只漂亮的蝴蝶骨,手迟迟没下去。

“怎么了?”杨槐序回头看他。

沈暮商想下手施针,但心却静不下来。

杨槐序看出他有事,坐起来将衣服穿好:“暮商,你到底怎么了?”

“我”沈暮商见瞒不过去,将银针又装好。低头看了针盒片刻,才鼓足了勇气又抬起头来,“槐序,我想和你说件事,这件事已经困扰我很长时间了,但你一定要发誓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杨槐序自入宫以来,便一直麻烦沈暮商。如果说谁是对他最重要的人,一个是李玄度,那另一个肯定就是沈暮商了。他已经将沈暮商划分为好兄弟的行列,沈暮商若真有事,就算他没有叫他保密,那他也会为他保守秘密的。

见杨槐序答应了,沈暮商终于说道:“我给过很多人施针,包括你,你们在我的眼里就是病人,我心无旁骛。可是有一次我给另一个人施针,为什么我看见他的背会面红耳赤?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我想我可能是但连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以为他在我的心中和你们一样,但从那日开始,我才发现他是不同的,”沈暮商说出来后就轻松多了,“但这怎么可能,我想都不敢想。于是我躲着他,尽量不和他见面,就算见了面也不说话。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总是想偷偷地看他。”

杨槐序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他太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李玄度低着头想事情,没注意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抬头才发现,失踪了的尤火火又回来了。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龙炎对这个勉强算是投怀送抱还有些满意,只是还没等自己回抱,美人就走了。

“你刚才去哪了?”李玄度倒是吓了一跳。

龙炎道:“没去哪儿。”显然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解释,李玄度也没真想问他去哪。

他看着龙炎,不得不说,听了杨槐序的话,他对龙炎确实不像之前那样心无芥蒂。

可是,龙炎就算是陛下派来的人又能怎样?他们在后宫好好待着,又不做什么坏事,陛下又能把他们怎么着呢?

如此一想,李玄度倒是释怀了一些。

“对了,有件事我才想起来,”李玄度一拍脑门,看着龙炎双眼放光,“宫规背的如何了?”

龙炎:“!!!”

宫规?什么是宫规?宫规是什么?能吃吗?

李玄度之前让龙炎三日内将宫规背下来,他会检查的。但后来事情多,便给忘了,现在突然想起来了。

而龙炎纯粹是没把李玄度说的话放在心上,让朕背宫规,岂不是在开玩笑!但现在却难得地心虚起来,宫规啊,让他扔在哪个角落里了?

“从第一条开始背吧,”李玄度背着手走来走去,“之前说好的三天之后我检查,但你看看现在都过了几个三天了,再背不下来的话,可就太说不过去了。”

龙炎就是背不下来。

“怎么,还没背下来呢?”李玄度有些诧异,“那你就先背,背到哪条算哪条。”

龙炎看着他不说话。

“一条都没背下来?”李玄度的声音微微提高,背着手围着龙炎来回转,“你可真是太过分了,来来来,跟我来。”

李玄度将他带到小书房里,又找来一本宫规:“给我抄十遍,十遍后我检查,再背不下来再抄十遍。”

“不抄。”龙炎将笔墨一推,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抄这种东西!

“不抄?”李玄度随手将桌上的戒尺拿起来,那是阳止打他用的。

龙炎盯着他的戒尺:“不抄。”

李玄度拿着戒尺往他的屁股上打:“不抄就得挨打,抄不抄?”

龙炎左躲右闪,李玄度连他的边都没碰上。

李玄度又打了几下,不高兴,生气!

最后他将戒尺又扔在书桌上,坐起来生闷气。

龙炎在看李玄度写的那些字,真是丑的可爱。

看罢多时,他抬起头:“你不是说给我做点心吃吗?”

吃吃吃,吃什么吃!

李玄度大力地哼了一声。

龙炎问:“你反悔了?”

李玄度又哼了一声,生气了,没看出来吗?

龙炎似乎是刚看出来:“你生气了?”

李玄度回地飞快:“没有。”

龙炎认命般地拿起放在书桌上的宫规,李玄度偷偷看了一眼,发现他在看,聚在心头的那点儿气一点点地消散了。

“殿下”多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淑侍君有事找您。”

李玄度马上起身往外走,见龙炎将宫规往桌上一放,也要跟着,看了他一样,龙炎又将宫规拿了起来。

李玄度走到外面:“多福,你在书房这儿守着。我不回来,攻侍君不许出来。”

连生跟着李玄度到了正堂,陈开岁早已等候在那里。

“殿下,”陈开岁施了个礼,“寝室改造现已全部完成,您要不要去看一看?”这个名字还是李玄度起的。

“已经完成了啊?”李玄度眼里放出光来,“要要要,咱们这就去看看。”

陈开岁在前面带路,先是到正阳宫里的下人房里去看看。

果然按照李玄度所说的那样,就算是最低等的下人,也是四个人一间房。房子的大小适中,正合适。

下人们全都站在自己的房前,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这可与之前住得天差地别,做梦都不敢想能住上这样的房间。

床虽是简陋,只是几块木板拼接而成,但也比之前那种大通铺好的不止一点半点。

李玄度表示十分满意。

又与陈开岁出了正阳宫,往别处看去。

陈开岁很有才能,在李玄度所提的意见基础上还加以完善,做得相当好了。

不愧是丞相之孙,只是在这后宫未免大材小用,埋没了人才。

想到这里,李玄度悄悄叹了口气。

巡视了几处也就够了,后宫这么大,不可能每一处都寻到了。

李玄度打算再看最后一处,便回正阳宫。

进了文月宫大门,还没往里走,就听到吵吵嚷嚷、大呼小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