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2、第三十二章(1 / 2)穿书后我成了团宠首页

李玄度终于没忍住:“你今天好像有些暴躁。”

“你胡说!”柳莺时用两只手重重地拍着轮椅的扶手,特别地欲盖弥彰。

李玄度闭嘴不再说话了,只推着他走来走去。柳莺时叫他去哪,他便去哪。

眼前一道白色的身影阳止如一朵高山上的雪莲傲然屹立。

“夫子”李玄度惊喜地唤了一声。

阳止朝他点点头。

“夫子,我这两天都有好好认真练字。”李玄度似是在邀功一般。

阳止依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不错。”

“这次练得可好了你肯定不会再用戒尺打我了。”李玄度笑嘻嘻地说着。

“他还敢用戒尺打你?”柳莺时抬头看看阳止又看看李玄度。

李玄度解释着:“我们是师徒关系徒儿做得不好夫子打是应该的。”

阳止缓缓朝前走去。

“夫子!夫子!”李玄度推着轮椅跟在他身后,“你等等我啊。”

阳止没有回头但脚步下意识地放慢。

李玄度追上了他和他走在一起:“对了夫子,我最近几天还做出个注音表来。”事实上并不是李玄度做的而是他在系统里面兑换出来的。他见阳止对这方面挺感兴趣的,又总觉得自己的拜师礼太过敷衍所以就想拿出这个让他高兴。

阳止果然很感兴趣:“什么注音表?”

“注音表就是根据这个读音可以找出或者读出不认识的字来”李玄度解释着,“咱们大庆有字典吗?”

阳止道:“以前有过字典的,但都不是很完善我毕生所愿,就是做一部完善详尽的字典出来。”

就像康熙字典那样吗?李玄度暗想。

“夫子,你看,”李玄度蹲在地上,用食指写了一个“彳”“这个的读音就是。”

在汉语拼音还没有出现以前,当时的人们用的就是这个注音。现在所流行的拼音方式,李玄度无法说出来,毕竟里面的英文字母并不是这个朝代所有的。他若是说是自创的,万一以后会遇到外邦人呢?总之那样后患无穷,还不如用这种方式。

这种方式对现在的大庆来说,已经是很先进的拼音方式了。

李玄度又一连写了几个给阳止解释。

“这种方法好啊,”阳止显得很兴奋,说得话也多了,“这种可以有效地修正读音混乱的现象,还比现在所使用的注音表要更为简洁、直观。”

李玄度嘿嘿笑道:“能帮上夫子我就很开心了。”

柳莺时不耐烦地问:“今天是出来玩儿的,又不是出来做学问的。有什么话不能等回去后再说,非要在这里说,推我到前面看看。”

李玄度偷偷给阳止做了个鬼脸,恰好看见了陈开岁。

李玄度忙唤他过来:“开岁,你来推着莺时到处走走,我和夫子有些话要说。”

陈开岁答应着接过轮椅,柳莺时看着李玄度愤恨地咬着唇。

李玄度一愣,怎么了?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没得罪他啊。从刚出来时就开始回忆,那时还好好的,到了御花园中也没得罪他,让推轮椅也给推了。现在他要和夫子有话要说,怕耽误了他看景色,便让陈开岁推他了,他都没随便找一个下人,没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啊?

陈开岁没瞧见他们之间的波涛汹涌,推着轮椅便走了。

李玄度环顾了一下四周,一眼就瞧见了殷正孤零零地坐在一处,他将乌蜩找来,叫他去推他。

柳莺时都有人推,别怕殷正落下了,那样看起来像是在排斥他。而乌蜩活泼好动,和殷正在一起,也能和他说说话。

“夫子,咱们继续说吧。”李玄度与阳止便走边道,接着他便将自己所能记住的都说了出来,当然,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是那个已经死了的老夫子研究出来的。

阳止听完感慨万千:“可惜老先生仙逝得早,今生无缘相见,实属遗憾。”

李玄度笑笑:“夫子,如果老先生的毕生研究都能发扬光大,想来他也含笑九泉了。”

阳止的表情忽然有些落寞。

李玄度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夫子,我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有些道理还是懂的。虽然咱们身处于这后宫之中,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但我相信,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说不定哪一天,就能柳暗花明的。但要迎接柳暗花明的那天,前提就是要过好每一天。”

“就像我来到这后宫之中,当时也怕得要死,怕你们看不起我,怕下人们欺负我,”李玄度继续道,“可你看这才多久,我已经能给下人们发月钱了。还作出了这么多的努力和尝试,也都可以一一实现。所以夫子,你那么优秀的人,一定会比我更厉害的。但所有的前提都是不放弃。”

阳止似有所动:“我平生之愿,一愿编纂出一本详尽的字典,二愿半数以上的人都能识字。”

“夫子,”李玄度说得很认真,“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阳止望着那个目光坚定的人,眼中微动,最后也慢慢抬起了唇角。

花朝节这一日过得甚是不错,玩闹了一天,晚上又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给花朝好好庆祝了生日。

李玄度觉得挺满意的,有些兴奋地躺在床上睡不着觉。

他干脆坐起来,打开了系统。

系统里的幸福值已经很多了,完全可以兑换一个空间。空间有大有小,小的仅一立方米。大的良田万顷,不过兑换小的的话,后期还可以对空间进行升级,一步步地升级为大的空间。

李玄度早就看好那个一间房,还带有一小块院子的那个了,现在的幸福值也够用了。若是刚进宫那阵,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兑换,但是现在他却迟疑了。他对这个后宫已经有了归属感,他想把幸福值用在更多的地方上,比如说还能兑换出优良的种子之类的东西。

李玄度想了很久,手没有点下去。

不过他随即又想到了一件事,可以兑换一些药品来治杨槐序的病啊。

他还记得杨槐序所中的都是什么毒,他兑换了一个你问我答,问了若是那两种毒药混合在一起的病症,该用什么药来解。

你问我答告诉了李玄度几种药,有中药还有西药。

中药就是沈暮商曾说过的那个药方,可以去根的。李玄度看了看,那些药材他还兑换不起,比兑换一个可以住人的小空间还要花费更多的幸福值。

所以他只能兑换了一些西药,来延续杨槐序的病痛。

李玄度最终还是兑换了一个一立方米的空间,用来储存他兑换出来的药品及包装盒。他将药片抠了下来,放在手心里,然后退出了系统。

他在房里找了个花瓶,将药片放在纸里包好,又用花瓶碾得粉碎,最终又包好了放在胸前,等明天放在杨槐序的食物中。

第二天李玄度特意早起煮了一锅养生茶,他趁人不注意,掏出药包,鬼鬼祟祟地把药倒进了其中的一个茶杯里,怎么像下毒药似的。

等各宫侍君来了以后,看着杨槐序将茶喝了,李玄度才缓出了一口气。看来给人下药这事,他是干不了。使那些个阴谋诡计,他更不擅长。

日子有条不紊地过着,连生的伤也好了,来到李玄度的身边服侍他。

李玄度虽将后宫里的事物分出去不少,但等着他来裁决的还是不少。

每天忙碌又充实。

龙炎似乎也有些日子没再作什么妖了,倒是这一天,李玄度明显着感觉他心情不好,还没等问呢,紧接着一阵风吹进了后宫里顺州刺史被满门抄斩了!

李玄度记得龙炎就是顺州刺史的儿子。

“火火啊。”李玄度不知该怎么安慰他,说你别伤心难过,那根本不可能。全家都掉了脑袋,又怎会不伤心难过?虽然在那个家里并没有享受到什么温暖,但那也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家啊。

“火火啊,”李玄度想了想,拍拍他的肩膀,“要是难过就哭出来,男子汉哭不丢人的。”

龙炎低着头,背对着李玄度。

李玄度继续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挽回的余地,节哀顺变吧。”

龙炎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已。就算是先皇和母妃死了,他也不难过,体会不到这种难过的滋味。他甚至还很开心,恨不得他们终于死了,他们都死了,他也解脱了,那些年那种非人般的日子真是受够了

“不如咱们出去走走?”李玄度提着建议,“透透风心情能好一些。”

龙炎摇摇头,心说这招还真管用啊,看皇后对朕那紧张兮兮的样子。

“咱们俩到房顶上去看星星吧,”李玄度忽然想起这个,“今晚的月亮特别大,星星特别多,到了房顶看星星别有一番风味的。在那里,看着广阔的天空,心胸也会放开很多,精神也会变得很好。”

龙炎一想到那个场景,不就是花前月下吗?好主意,有情调,便答应了。

俩人到了外面,李玄度道:“你等着,我叫人去拿把来。”

“不用。”

李玄度还没等反应过来,身体便腾了空,他吓得大喊一声,紧紧抓住龙炎的衣服不敢看。

龙炎足尖点了几下,便窜到了房顶。

双脚落到实处,李玄度才反应过来。

“害怕了?”龙炎问。

“才没有,”李玄度矢口否认,“只是太突然了,没准备而已。”

李玄度找了个地方坐下,双手托着腮看向天空:“多美啊,每当抬头望天,我会感觉自己很渺小,渺小得仿佛一粒尘埃。”

龙炎顺势看去,最终将目光停留在那人的脸上。是挺美,月光下看起来更美,他想着。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人都到月亮上去看看,”李玄度继续说道,“人还会在天上飞。”

“会有那么一天的,”龙炎道,“可是你我都看不见了。”

“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以后的人能看见就好了。”李玄度笑笑,而后躺在了房顶上,“我这段时间真是有些累了,后宫里的事我分出去了那么多,还有那么多,再想分,也没法子分了。”

“你可以不那么累的。”龙炎看着他,只需做个安于享乐的皇后就好了。

“是啊,我可以不那么累的,可我要是不累,就会有那么多的人累,”李玄度笑笑,“就算是累,我也是快乐的。这样的生活很充实,也让我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感觉,很有成就感。”

“如果你不进宫呢?”你的生活又会怎样?

“如果我不进宫的话,我会好好发展自己的厨艺,卖包子省吃俭用赚来了银子后,我再做别的东西卖,”这也是李玄度最开始穿来时所给自己做的计划,“等手里攒了些银子,我就兑一个路边摊,等再攒些银子,我就兑一家铺子,再攒些银子,我就开分店最后,将我的招牌开到大庆的每个角落里。”

龙炎问:“来到宫里,你的这些愿望可都不能实现了。”虽然心里有些内疚,但他毫不后悔当初将他掳来的决定。

“既来之则安之嘛,在哪都能发挥出我的光和热,”李玄度看着他笑笑,“而且说实话,外面远没有后宫安稳。虽说是皇城,但各种欺行霸市,强买强卖,不公平的事太多了。我一个没权没势的想要在皇城里开家店铺,简直难如登天,只能求一些温饱。皇城尚且如此,各地只怕会更加混乱。火火,你知道那些平民家的人都吃什么吗?”

龙炎自然是不知道的。

“吃糠,就是稻子磨出来的糠,”李玄度一猜他就不知道,“大米外面有一层硬壳,那个就是糠。那个东西特别干硬,往下咽时嗓子都特别疼。但是没办法,不吃那个就要饿死。日子过得还行的人家,会吃高粱米饭。至于能顿顿吃得起大米的,可是不多的。我从来没想过皇城竟是这样,皇城如此,想来各地百姓过得更是苦不堪言。”

“可是这些又与你何干?”龙炎道,“这些都是皇上应该操心的事。”

“这些确实与我无关,但我还是想让大庆能更好的发展起来,我想人人都过上好日子,”李玄度翻了个身,将一只手拄在脑下看着龙炎,“只有百姓们过上好日子,咱们大庆咱们长治久安,咱们才能安安心心地待在这后宫里。要不然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迟早要起来造反,届时”

他没有再说下去,懂的都懂。

“其实我还做过不少梦呢,”李玄度嘿嘿一笑,“我还曾幻想过,如果当初陛下抓我进的不是后宫,而是朝堂,我肯定也会做出一番作为的。但我又害怕陛下,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待在后宫里发挥出自己的光和热。”

“如果你真到了朝堂,你会对陛下说些什么?”龙炎问。

“能说什么,无非是如何治理大庆呗,”李玄度道,“这也是咱们私下说说,先就说一样。我觉得啊,就不应该实施宵禁。”

龙炎道:“自古以来都实施的宵禁,这样可以维持治安。”

“自古以来的东西就是对的吗?”李玄度没忍住,坐起来用手指点点龙炎的脑门,“好的东西要继承,不好的东西就要摒弃。人最开始可能都不穿衣服呢,你看现在不还是都穿了?”

龙炎似乎在思考:“你说说解封宵禁的理由。”

“你看啊,绝大一部分的人,白天为了维持生计,根本没有时间到街上买东西,等做完了工回家,街上都锁门了,想买也买不了。若是没有宵禁的话,有的人还可以出来摆摆摊,多赚些银子,有买卖才能有收入。”李玄度说道,“你说宵禁是为了治安,但是你说说,就算如此禁严,盗匪去打劫百姓家里财物的案件还少吗?盗匪之所以打劫百姓,你说是什么原因?”

龙炎道:“穷和懒。”

“归根结底还是穷,”李玄度说道,“兜里要有银子,谁能去干那刀口舔血的勾当?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过日子?只要把经济搞起来,让百姓富起来,什么治安,什么怕敌国军队偷偷潜入城中,那些担忧就都没了。”

龙炎听后良久才点头:“你说得似乎有些道理。”

“什么叫似乎有些道理?”那是经过实践所验证出来的结果,“就是有道理,不信的话可以先在皇城里试试,也不用整个皇城都试,就先找几处地方试,要是行就再扩大范围,不行的话就拉倒,也不损失什么。可惜啊,我说的这些皇上都听不见。”

李玄度又像咸鱼一样躺在床顶,不得不说现在的温度适宜,还挺舒服的。

龙炎轻轻地卷起一缕李玄度散落到房顶的长发:“你还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可多了,有的还想不起来了,我再和你说几样我能想起来的,”李玄度想了想,“对了,还可以这样。现在店铺里的伙计每个月所拿的月钱都是定额的吧,咱们可以采取提成制度。就是每个月付给伙计们一些底薪保底,然后每卖出一件东西,就给伙计相应的提成。比如说这件衣服卖20个铜板,就可以给伙计1个铜板。这些可以提高伙计们的工作热情,伙计们赚的就多了。”

“可东家又有什么好处呢?”龙炎问。

“东家当然也有好处了,如果按照现在这样,伙计们不管卖好卖坏,每个月都得那么多的月钱,那伙计们肯定会偷懒,来客人时,也不会笑脸相迎,”李玄度这才发现自己的一缕长发跑龙炎那去了,伸手将它抽回来,“你想啊,如果你去买东西,你愿意看见卖东西的臭着一张脸对你吗?你是去送钱的,又不是去借钱的。所以说伙计们对待顾客的态度,直接影响到店铺的收益。但如果实行提成制度就不同了,伙计们巴不得热情相迎,叫你多买呢。因为你买了,他才有钱赚啊。”

龙炎点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

“是吧,”李玄度挺自豪,“我也觉得。”

“还有什么?”龙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