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呆着不动,等待着这景家少主榨干她的价值。她从来不相信,单独留她一人,会是什么好事情。
毕竟,人心啊,谁能真正无私,只有无穷的利用与欺瞒。
就算有人慈悲一时,终究是愿意给景少主这样的人锦上添花,何曾给她这般的人雪中送炭。
浓艳的火燃尽,珠光却突然亮起,是瑰丽的蓝紫色,瞬间扫过应莳孜的睫羽。
令小女孩儿的脸上闪现了些许惶恐,锐利的指甲抠破掌心的肌肤,生疼,但是令她清醒。
景逸念能感觉到一道巨大的屏障横在她与这孩子之间。应该说,是这孩子将这个世界都与她隔绝了。
只剩下唯一的本能,活下去。
或许善意出现在她身边过,却早已在尚未靠近的时候,被她自己掐灭。
这是景逸念第一次见到应莳孜就想到了的。所以,她宁可将人劫回来,也不想成为她眼中假惺惺的好人。
蓝紫色的火焰那一瞬,照亮了她的面孔,纵横交错的伤疤,看起来是真的狠。
可是,谁还不是个反派来着。
景逸念神秘一笑,然后一弹指撞开了窗户,突然而来的寒风令小姑娘打了一个寒颤。
她下意识的动作不是抱住别人,而是紧紧揪住了自己的衣襟,毕竟谁都没有自己可靠。
景逸念并不意外。
随即脚尖踏着风,拎起女孩儿就一路滑翔出去。
应莳孜听说过有人喜欢有人会以折磨为乐,她这样丑陋的人,没有人爱的人,自然是被折磨的不二之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