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一一扫视了一眼:“倒的确水灵,但花魁呢?怎么没看见?不差钱儿。”
“您来的实在不凑巧。艾青姑娘已经有客了。不如,您看看月桂姑娘?”俏婆娘一边说着一边将身边的姑娘往前推了一下。
妖僧起了身,走到她身边,凑到她的肩窝位置深吸了一口,将她一把拦住:“行就她了。旁的您看着安排。越主动越好。”
妖僧对着林衍隽露出了邪笑。
林衍隽打了个冷颤。
俏婆娘自然听出了妖僧的画外音,一身红衣,身材绝对上佳的烈火姑娘就来到了林衍隽身边。
“姑娘……”林衍隽慌乱地推开了半步。
姑娘顿时乐不可支,柔弱无骨地往林衍隽怀里钻:“我又不会吃人,公子怎怕成这样?”
林衍隽在妖僧的注视下,才勉强不会后退,但是脸色始终有些不对劲。
心里疯狂默念这是为了时初,这是逢场作戏。
就在林衍隽遭遇人生中最大挑战的时候,萧初之也对上了一位豪放的姑娘,二话不说搂住他就是灌酒。
“你这姑娘,你这是要哄人,还是要卖酒啊?”妖僧猛地将一串葡萄扔了过去:“喂他。”
姑娘被葡萄砸了一身,面对妖僧如此语气也不气,沾了点葡萄汁,往自己嘴里送,旋即又俯身吻向萧初之。
“姑娘不可……不可!”萧初之惊呼之下,竟是被扑倒在地。
妖僧摇了摇头。
南宫无极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脸皮比那两个厚了许多,依着妖僧的样子,左拥右抱,倒是没有看出破绽来,只是这爱说教的习惯让两个姑娘有些哭笑不得。
“咚”一声响,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黑鹞竟是被姑娘给壁咚了。
“噗……”林衍隽忍不住笑出了声,反而那红衣姑娘趁虚而入,连外衣都被扒了去。
俏婆娘贴心地安排了乐师,将船上的动静全部掩盖了过去。
及至天空泛出鱼肚白,众人才从磨难中离开。
林衍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了自己的里衣,满头大汗地靠着喘气。
萧初之也好不到哪儿,胸口上全是殷红的印子。
“我看呐,得是你出银子。”妖僧指了指几乎要悬梁自尽的黑鹞。
“大师,我不过是个侍卫,为何也要会这本事。”黑鹞忍不住追问。
“知不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知不知道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墨云已经正了,你就必须歪了。”妖僧拍了拍手,唤来了俏婆娘。
俏婆娘已然从姑娘们口中听到几分,扫了一眼众人,冲着妖僧开了口:“爷,昨晚儿这几个小子似乎都未尽兴啊。”
“哎,我那两侄子,还没开过荤腥嘛。还有,你那姑娘还差点火候,没得手嘛。”妖僧对着俏婆娘飞了个媚眼:“你且安心,这钱少不了你。”
俏婆娘这才呼出一口气,伸手一摊:“那行,剩下的钱哪位爷付?”
林衍隽叹了口气,取出足够的银两交给俏婆娘。
俏婆娘俯身去拿,顺手摸了一把林衍隽的手,站直了之后,又趁着林衍隽坐着没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忽的以足尖勾开林衍隽的衣襟,突然失笑:“你这小侄子,护得真紧。”
“此事,自是要与自己心爱之人。”林衍隽梗着脖子立刻反驳。
俏婆娘不置可否地一笑:“来过几次,你就断断不会这么说了。成了,几位爷再休息休息。”
俏婆娘拿着钱,扭着细腰美滋滋地离开了花船。
“今晚再来。”妖僧扔下一句,早已穿戴整齐。
南宫无极抹了下自己的嘴角,有些好笑地出了声:“怎么颇有一种晚节不保的感觉?”
“要让观众入戏。你就必须先入戏。”妖僧饮了一口热茶,看向萧初之和林衍隽:“你们两啊。哎……”
萧初之也不由叹了口气。
就在这伙人经历妖僧奇怪训练的时候,时初这几日倒是逐渐习惯了春芳阁的训练模式。
上午习舞,下午习乐。
“你曾学过舞?”负责教授众位姑娘舞蹈的师师姑娘有些惊奇地看着时初。
“一点点。”时初比划了一下。
其他姑娘都不屑于时初为伍,此时更是离她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