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半天没声音,就在我刚要在喊的时候,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滚,谁家的毛头小子,管起我的事情了?废物就得罚。”
我听了以后当即就是一愣,这老掌脾气的确古怪,不管谁家教育自己的孩子,有外人在的时候,肯定是要给几分薄面的,他就直接这样让我们滚,是不是有点太刻薄了?
当即我也就不想管那么多了,不顾郜长治的反对,给火哥使了个眼色,火哥心领神会马上就去解绳子。可是那绳子越解越紧,根本解不开。
我看的着急,就过去解,一看之下立刻就知道火哥为什么解不开了,这种绳子的系法叫:“九九归一扣,分别用九个小结扣牢拧成一个大结,当时在东南北按摩诊所,南老三就是用这种绳结捆住行尸的。”
其实只要掌握了方法,找到九个绳结中的绳眼,这绳结非常容易解开。我过去快速的给郜长治放了下来,本想接住他,没想到郜长治太重了,直接摔在了地上。我看他憔悴的样子顿时心中也是燃起怒火,火哥张口就要骂人,我制止了他,对着屋子里面喊道:
“老人家,郜长治到底是你的徒弟,你怎么这么对待他?不好意思,我们私自做主把我兄弟放下来了,要是您不给我们个说法,蛮牛我们就带走了。”
其实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的怒意几乎已经到了极限,想来郜长治这些年应该都是这样过来的。这种事情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了,刚才遇到的那大娘说的没错,当他徒弟真的倒霉。
我见屋子里没人回话,和火哥勉强扶起虚弱的郜长治,就想要走,郜长治似乎想挣扎,但是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刚要离开,忽然屋子里传来了刚才那个声音,语气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解开绳子了?”
我正满心不爽,听他这么问马上喊道:“一个九九归一结,用来捆我兄弟,又不是什么玄妙的东西,怎么就解不开了?还是你觉得别人都是废物?”
说完,我们不再理会屋子里的人,扶着郜长治就想离开,忽然一个人影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我抬头一看,是一个高大的老头。
这老头看上去得有一米八的个头,高颧骨,骨架很大,他的手掌非常的厚,比常人起码厚三倍有余,眉毛和头发都雪白而且长,脸膛黑红好像一块磨刀石。
“那绳结是你解开的?”老头先看向火哥问道。
听声音我们就知道这老头应该就是老掌了,火哥破口便骂:“谁解开的和你有毛关系?虎毒还不食子呢?蛮牛都让你折腾成啥样了?老不死的老变态。”
郜长治听到了老掌的声音,立刻恢复了一些意识,松开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哑着声音虚弱的说道:“师父,俺错了。您别生气。”
我看了心中稍安,说实话郜长治虽然被我视为兄弟,但是老掌毕竟也是养他多年的师父,再加上郜长治憨厚的性子,可能这老掌会扶起郜长治,事情也就可以平缓的解决了。
不过我没想到这老掌竟然理都没理他,视若不见的回过死死盯着我问道:“你解开的?”
我心中就奇怪了,哎这老掌脸皮还真厚,自己的徒弟都这样了他还纠结于一个绳结?他是不是真的精神有问题啊?
我不耐烦的说道:“没错,我解开的。问完了吗?我们走了。”
说完,我又去扶郜长治,可是还没等扶起立刻感觉一双铁掌死死的钳住了我的胳膊,我顿时感觉浑身一疼,火哥见状一惊,抬手就要攻击老掌,可是老掌回头一挥手,火哥竟然就被老掌的掌风给抽出去了。
这一手彻底让我骇然了,明确点说,老掌没有碰到火哥的身体,但是火哥的确就生生的摔了出去。这得是真功夫啊?看来这老掌并不简单。
老掌连看都没看火哥一眼,死死盯住我腰间的紫金葫芦,声音竟然有些微微发颤,问道:“这东西你哪来的?”
说着就要去抢葫芦,我脸色一变,死死的护住葫芦,怒道:“你这不要脸的老头还要杀人越货吗?这是我师父的东西,你离它远点,你敢碰它我就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