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根本,根本就是他们贪得无厌!
说完了奶,陈志超冷冽目光倏然看向钱氏和陈玲玲。
陈玲玲被堂哥那森冷目光吓了一跳,急忙缩到娘亲的身后,一声不敢吭。
冷冷瞧着瑟缩在后头的堂妹,陈志超冷笑连连。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你跟奶挑拨是非的时候,我可没见你少说过一句!”
“我有没有提醒过你,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可知道,因为你那日的轻浮举动和对吕公子的痴心妄想,咱家的赋税,又加重了一重!”
在这样落后的时代,赋税是按人头收的。
交完赋税剩下的银子,也才能勉强养活一家人,多收一重赋税,那可是能活活压死人。
尤其老陈家只出了陈志超这一个读书人,其他人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多了这一重赋税,怕是日后全家都得跟着遭罪。
一下子,全家人都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志超。
“什、什么?!多加了一重赋税!”
一直置身事外的陈老爷子,陡然拔高了嗓子,整个身子都摇晃的厉害。
“对!就因为她的贪慕虚荣!”
陈志超咬牙瞪向脸色发白的陈玲玲,眸中多了几分愤恨。
“我早告诫过你,吕公子你高攀不起,哪知,你竟还去书院,当着众书生的面对他互诉衷肠,害得他被众人耻笑。”
当得知,一家子多了一重赋税压身的时候,陈志超恨不得将这个堂妹给杀了。
“就因为你的愚蠢举动,我们全家多了一重赋税!”
就这一重赋税,胜哥儿想要去私塾读书都没了指望,就连他,也跟着受了牵连!
“陈玲玲,这全都是因为你的愚蠢!是你不听我劝告的结果!”
陈老爷子抖着腿走了过去,阴狠视线吓到了陈玲玲,眼泪不停往外冒。
“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啪
沉重的一巴掌落在陈玲玲的脸上,整个人都被扇到在地。
瞧的陈秋净都于心不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啧啧,这个爷爷狠起来,真的是六亲不认啊!
“蠢货!弄巧成拙!”
这一重赋税压下来,一家子还活不活了?!
陈老爷子可不想临了了被赋税压死,咬牙瞪向二房的一家子。
“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闺女!这一重赋税,你们自个儿担着吧!谁惹的祸,谁收拾!”
撂下一番话,陈老爷子直接甩手就进了堂屋。
靠在门边的陈玉海,冷笑瞧着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陈玲玲。
“没那本事儿,揽什么瓷器活,一家子都被你拖累了,你还有什么脸跟这儿呆着。”
被打的陈玲玲很是委屈,同时心里也很惊慌,恐慌之下更是哭的厉害。
“呜呜呜,我也不知道啊!”
看好戏的陈秋净在心底吐了她一口唾沫。
该!
自作自受!
就告诉她,那两个货不是好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