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图点头。
“府上有哪些人家住广南,或是过去去过广南?全部站出来!”
一声呵斥,坐在高位的不少人抖了一抖,看来这里面有不少人都能和广南扯上关系。
看来这老夫人是在怀疑有人从广南带回了毒物,可是,这深宅大院,谁又会知道到底是不是托他人帮带的呢?
“娘,四夫人的娘家正是在广南。”
听到大夫人这话,老夫人一个锐利的眼神扫了过去。
“老夫人,大夫人在数月前去过广南踏青。”四夫人身边一个奴婢轻声说道。
“二公子还是在广南驻兵呢!”
“三小姐和三夫人还去过广南游玩过……”
“十姨娘也去过广南……”
突然被点名的十姨娘一脸茫然地抬起头。轻声反驳:“我……那次还是老爷带我去的呢。”
“老夫人,单凭广南并不能判定谁才是拥有毒物的人,况且十姨娘也说了,就连太尉大人也去过广南。”
老夫人轻哼一声:“那你说该如何?”
华图正要继续说,三夫人打断他:“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娘,公子小姐们有些乏了,是不是……”
“好,”她点头,眼神温和了下来,“既然如此,今日就先这样,华大人,如若不嫌弃,今日和你带的二位姑娘一起住我府上一宿吧,明日再看,如何?”
既然人家邀请,哪能不答应?华图装作惶恐状,弯腰道:“谢老夫人,叨扰了。”
“那……”大夫人瞥了仍跪着的司九一眼,欲言又止。
“哼,把他给我关去房里,给我看守住!”
几个奴婢低着头走在前面,华图住在了东侧房,而华采衣和铃仪二人被领去了西侧厢房。
“那个九公子真可怜,不仅被冤枉,还被废了武功。”
“我倒觉得这事奇怪,那三夫人说九公子在她身边长大,为何没有庇护他呢?反而助纣为虐,恨不得火上浇油。”
华采衣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九公子……并不是三夫人所出。”
前面领路的奴婢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另一个奴婢突然捂住了她的嘴。
华采衣一愣,见那奴婢福了福身,笑容满面:“二位姑娘,今夜就委屈你们暂住这里了,奴婢们先退下了。”
说完拽着另一个奴婢疾步而去。
这府里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
深夜,华采衣听着铃仪的呼噜声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翻身而起。
夜凉如水,她走在通往茅房的小路上,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整个太尉府陷入死寂,绿荫环绕,细听唯有树叶沙沙之声,更显空凉。
摸了摸发酸的腰,华采衣叹了一口气,这堂堂太尉府的床榻让人睡得很不舒服,想想还是华府好。
等这事解决完,她一定回华府睡个一天一夜。
不过这府诡异又奇怪,恐怕这回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蓦地担忧了起来,不过很快她便沉下了心,怕什么,不是有师傅在么?有师傅在,哪个案件解决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