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里面偷吃啊?不然怎么?”
“油腔滑调的。”
申万见许亦主动接他的话有些讶异,“你怎么也,”
“油嘴滑舌的。”唐沢也马上接上。
“好了,我都饿死了,申万你个大老粗跟他们玩什么成语接龙啊,赶紧把这肉给我烤了。”吴钧在一旁耐烦地说道,把袋子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我跟唐沢把肉切了,你们烤着。”吴钧拉着唐沢往厨房里走,许亦把烧烤架抬到院子里,“谁想的,我也是服了,大冬天的烧烤?火生的起来吗?”话才刚说完许亦就把架子里的碳热得红火,“这队分的,优秀。”
“你跟许亦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从小就认识了,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了,我上幼儿园的时候老不想去学校,老想着找许亦玩儿。”
“你们不在一个幼儿园啊。”
“他没上,他挺聪明的,一下子上一年级成绩还都前几,我老抄他作业”,“你呢,你是怎么跟他这么熟的,他很慢热的。”
“嗯,是挺热的。”
“啊?我从小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到三年级我们才算开始熟一点,他从小就不怎么讲话,也好像从来不跟人打招呼。”
“那,他,他不是有个弟弟吗?”
“哦,你说小乐啊,诶,你见过啊,他跟你说过?“
“他五年级的时候突然有个弟弟,然后我就更少跟他玩了,总得看着他弟。”
“那,那他爸……”
“他爸妈,我也不清楚,好像离婚了吧,就是本来他妈妈要带他兄弟倆改嫁的,后来许亦不愿意,要跟他爸留下来,就让他妈带他弟过去,好像就是这一两年的事而已。”
“他爸不常回家啊?”
“其实,许亦他妈跟他爸离婚是因为他爸酗酒,有时候还会打人,但是酒醒之后又感觉很和善,就是,诶,我也说不清楚,我觉得有点吓人吧反正。”
“但现在他不常回来,好像一个月回来一次吧,许亦都自己住着,也都会去打工,他一个月就两次轮休,他爸回来那次还有今天这次。”
“哦。”唐沢边听边摘着菜,“呵,你可别这一脸幽怨的小媳妇的样子,这么看着我们有点像妇女婆在嚼舌根啊。”
“啊?那他交过女朋友吗?”
“没有,我都奇了怪了,你看他长得,说实话吧,是真的好看,至少是我见过真人里面最好看的。”
吴钧边洗菜边说抬起头看见唐沢认真地看着他,“好吧,你也挺帅的。诶,我干嘛都跟你们混在一起啊,我这样会掩盖住我的光芒的,你说你们这都怎么长的,难怪女生看不上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看来以后多跟申万站一块,就能高下立见了。”
“高?下?”
“啧,我就是想用个成语,下里巴人,阳春白雪立见,行了吧。”
“嗯。可以。”
“许亦别说交女朋友了,就连跟女生说话我都没见过。”
“你呢?”
“我呀,我这点可比许亦强。”
“你交过很多女朋友啊。”
“那到没有,我跟很多女生讲过话。”
“哦,确实,强。”
“你不能那么肤浅,交往这种事情那是能用次数来衡量的吗?那是真爱啊,孩子,一生只爱一个人那多浪漫啊,你想想要是你交过很多女朋友,那你在一个人悲伤的夜里想要怀念谁来大哭一场或者感性一下,你那么多女朋友想谁好呢,是不是觉得自己连悲伤都不配拥有了。”
“以后会有人幸运的人遇见你的。”
“不用以后,我现在就有人选。”
“体育课代表,白风?”
“你,你怎么知道。”
“你上体育课那么积极,白风过来帮你抬个腿你蹭我脸上去了,能看不出来吗,脸上还有你的鞋印呢。”
“聊什么呢,可以出来吃了。”申万在外面大嗓门地喊道,其实也没烤多少,外面很冷,碳的温度很低,烤了半天也不怎么熟,再加上申万跟许亦没话讲有些尴尬,“熟了吗你叫我们出来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