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生嘿嘿一笑,完全没将汪老八的话放心上,只一脸期待看着云蕙。
云蕙还能有什么要求?这些聘礼很有诚意,且也不少了。
于是点头答应道:“这是细荷的生辰八字,汪叔您拿好了,到时候让汪生自己去算一个良辰吉日来,就在我这别院给他们二人热闹办一场。”
其实云蕙是颇有些着急的意味,毕竟细荷已经是个老姑娘了,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个又愣又对细荷真心实意的人,云蕙可不想把他放跑了。
但即便如此,作为细荷唯一的亲人,云蕙却还把持得住,将这个成亲吉日的主动权丢给了汪生。
汪生可没有那么冷静,他将生辰八字从汪春手里拿过,视如瑰宝般小心叠放进自己胸口处的衣襟里,然后拍了拍胸脯说道:“云姑娘放心,这事我妥妥的去办好,上次您就是去的大佛寺吧?那儿好,汪大人,我这会儿可以去吗?”
汪生将目光投放到汪春身上,汪春笑了笑,然后又觉得汪生这般急不可耐简直太丢人,他板了板脸正色道:“不带你这样过河拆桥的,你把我弄来了就不管了?”
情爱是个让人昏脑的东西,此刻汪生满脑子都是去求吉日,最好回来便能办亲事的那种,心中期待,目中表露出兴奋之意,全然将汪春这个媒人忘了。
这会儿见到媒人投来的控诉,汪生总算是找回了些理智,拍了拍自己的头说道:“大人放心,我这便先将您送回去,然后在去大佛寺。”
“急什么?留下先吃了晚膳再走吧。”
云蕙出言挽留,汪春可是长辈,哪有来了却不留饭的?
汪春摆手:“不了,我回去还有事要忙,今日要不是这小子死皮赖脸的赖着我,我恐怕也很难抽出空来,走吧汪生。”
汪春是真有事,汪生哦了一下,便蹲下身去背汪春。
云蕙见状跟着将人送至门口,直到人下到了山脚这才回了院子。
此刻汪家兄弟已经散了,先时看热闹,这会儿多少都有些不是滋味,大抵就如同汪春所言,大家都还是光棍呢。
细荷走了出来,脸色潮红,见到云蕙羞答答喊了人,云蕙只似笑非笑望着。
“人都走了,还不快来将这两箱子东西搬回去,仔细收好了,这可是汪生对你的所有诚意。”
细荷羞涩的嗯了一声,云蕙笑了,帮着她把两箱子聘礼给抱进了她的屋子里去。
细荷成亲的事想来不会太久,就凭今日汪生这样急切,怕是大佛寺里的大师都得被汪生磨得算一个最近的日子来。
所以说好的要给细荷划一出屋子就要立马应下了。
思来想去,云蕙最后将二进的正房划给了细荷,这正房从前是云蕙住的,后来新扩建了三进院子,这才搬离了。
屋内一应家具齐全,雕花的红木大床,花好月圆的大柜子,只要在用红绸将床幔与被褥都换上,蜡烛换上龙凤喜烛便可。
这般想来,云蕙及时便吩咐了王长坤去做,列了一张清单来,要买的东西提前买好,让细荷趁着这些日子做一身嫁衣。
越想心中竟也期待起来。
王长坤得知细荷与汪生的好事将近,也是一脸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