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术后要休息十五天,我要不问问Rebecca?她好像是一个人住。”休息这十五天,住家里和亲戚家肯定不行,那不得闹出天际。同学也不行,关乎自己的隐私。最后想到了Rebecca,虽然她不是最好的人选,但是也没有别的更合适的人选了。
“不用,我有房子,住我那里吧。”
“方便吗?不会打扰到你吗?”
“我一直一个人住。”蓝漠似乎有点儿赌气的说:“回家收拾一下东西,后天就搬过来吧。”
雨萱低头没有吭声,看来这是最好的选择。心里很酸楚,这毕竟是一条生命,但人不对,时不对,命不对,归根结底是自己不对。
吃过饭蓝漠拿出一颗烟,抽了起来,这是原来没有过的。
“你学会抽烟了?”雨萱询问的大眼睛盯着蓝漠。
“嗯,我早就会,只是不怎么抽,没有瘾。”
“拿给我一根试试。”
“开什么玩笑,对身体不好。”
“只是试试。”雨萱忧郁眨着眼睛看着蓝漠:“你不给我,我自己去买。”
蓝漠犹豫,但还是递给了雨萱,结果是,呛得雨萱难受的要命,头晕晕乎乎的,但还是坚持着又吸了几口。这似乎把压在心口的大石头掀起来一点儿,能透透气似的。
“明天我带你出去转转吧?”蓝漠拿过雨萱手中的半根烟草熄灭:“这解决不了问题,还会上瘾。”
雨萱感激的点点头。
很晚了,蓝漠把雨萱送到楼下,张开双臂拥抱住雨萱,温柔的说:“别怕,有我。”雨萱抬起明亮乌黑的双眸,感激的看着蓝漠。蓝漠温暖的双唇轻柔的在雨萱的额头上落下印记,也温暖了雨萱的心。
第二天早晨,雨萱很早就被蓝漠的电话声吵醒。
“起来了吗?我到楼下了,你洗漱后下来就好,早餐我买了。”
“哦,好,马上起。”
十五分钟后,雨萱坐进了蓝漠的车里,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车一路向西,不久就上了盘山道,虽然前两天下了大雪,但燕都的环卫工人很快将道路清理出来,即使是山路也没有太多积雪,蓝漠的车速不慢不快悠然的在山中盘桓着。阴天,没有太阳,雨萱没有太大胃口,只喝了一点点豆浆。脱掉鞋子,在温暖的车内看着车外的雪景,心情似乎舒畅一些,不过偶尔头脑中会倏的一下蹦出明天医院手术的场景,心情就一下又糟糕了。听着歌,蓝漠有的没的跟雨萱聊着天,就这样开了两个小时。
终点是一片开阔的水域,就在他们车停的地方,有个云梯,可以下到水面上。
“敢下去吗?”蓝漠问道。
“当然。走。”这可难不住雨萱,她从小就胆大出名的。在四合院里带着一群男孩女孩爬树上房,要不是当时有奶奶的威信和好人缘儿在,得被邻居骂死。
蓝漠走在前面,雨萱紧跟其后,云梯很高,安全起见,走得很慢,大概用了20分钟才到底部,今年冬天很冷,几乎是五年来最冷的寒冬,湖面都冻了冰,蓝漠伸脚试探着踏上冰面。
“蓝漠,不然回来吧,我看不是特别牢,怎么听到咔咔的声音?”雨萱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儿:“这荒郊野岭的。”
说话间,蓝漠的第二只脚也已经踏上了冰面。“蓝漠!”雨萱瞬间的心跳都是停止的。
“没问题。”蓝漠伸出手:“来,过来。”
雨萱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蓝漠,也轻盈的踏上了冰,开始缓慢的行走,感觉越往里走,冰似乎冻得越结实。不一会儿,蓝漠背着两个手,拉着雨萱在冰上跑起来,就像小时候爸爸在冰面上拉着她走一样。风声伴着雨萱快乐的笑声伴着大声的宣泄,回荡在湖面的上空。两个人就这样边走边玩了好一会,最后从另一处云梯爬了上去。雨萱的脸和手都冻得通红,但身上却出了汗,刚才大声的大声宣泄,痛快淋漓。
“太刺激了,我好喜欢这里。”雨萱还意犹未尽。
“我有时候会来这里,怎么叫喊发泄都可以,痛快!”蓝漠搂着雨萱往车的方向走去:“今年冷,冰冻得瓷实。”
“但其实我还是觉得听到咔咔的声音,是不是幻觉?”
“可能会有吧。”
“不过问题不大。当然偶尔也会出意外,那咱们不是有可能会掉进去。听说哈尔滨每年都有调到冰窟窿里的。要冒险刺激,就会有危险。”
“啊,那这也太刺激了!”雨萱打了个冷战:“还好上岸了。”
“也没那么可怕,要不每年还那么多人滑冰。瞧把你吓的,以后可别跟我说你胆子大。”蓝漠高兴中不自觉的亲了一下雨萱的脸颊。
雨萱愣了一下,推了蓝漠一把,嗔怪的说:“干什么!”蓝漠却更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肩膀。
在回去的路上,车内的气氛活跃了很多,雨萱和蓝漠各自讲着小时候的糗事,车厢里充满了欢乐。